，还不如死尸来得鲜活”
顾俊真是想起了以前玩过的GTA之类的游戏，街头上的路人，也是这般的呆滞
操纵主人公把路人打个半死，跑出一段路开外，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自杀呢？”刚才没听到汉娜有说这项，“有试过吗？”
“知道《黄衣王》里面的主角都是什么结局的”汉娜放下餐巾，先叫了侍应来结账，又道：“自杀不就是很符合风格的一种结局吗？没试过自杀，但试了割伤自己的手指，然后，突然好了，没有伤痕”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完好无缺
顾俊皱着眉头，心里隐隐有点错乱
如果从这些路人、背景人和有名字的熟人那里都得不到答案……
不是会从自身那里去探究吗，自杀是最后的办法了吧？或者还有别的，由拿着一把斧头，把汉娜砍了
本是想要突破困锁，但是之后事情没有修正，因为这就是结局，杰姆-马泽尔维奇发了疯，把自己姐姐砍死了
这是典型的《黄衣王》式结局
“那本《黄衣王》呢？”顾俊要看一看原本，“让们又疯又醒的那本”
“在密大图书馆”汉娜说，“急性精神障碍的事情，校方是知道的，们这大学总有点神神秘秘，校方已经把那本书锁起来了，禁止学生查阅是因为既是姐姐，又是记者，还是从密大毕业的，才能看到”
“那们去密大吧”顾俊起身，“现在去，图书馆还开门吗？”
“要看故事让不让们去，如果安排了是这样，半夜也开门，如果不是这样，们去不到的”她从容说
顾俊深吸一口气，在精神病院的时候，都没有感受到这般严密的束缚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被关在那个小病房里面，现在一对比，却感觉自己那时才是自由的
杰姆为什么进的精神病院？真的是发疯？还是故意要进去？
“那些笔记呢？”顾俊又问，“是被拿走了吧”
“没有”汉娜说道，“自己全部烧掉了，一边烧一边疯狂地喊，‘把文字烧掉，毁掉！别让它们支配，不！’”
侍应过来了，她把账结了，再给了小费，“走吧，晚餐吃完了，看看接着们会被文字支配去哪里，做什么”
被文字支配么，顾俊沉思，还是被命运支配
一个人洞悉了自己的命运，做了一切能做的努力，却只是发现历史不断重演，悲剧终是降临
然后……
对于这个问题，早在那个祭坛空间的时候，顾俊就定下心了，然后还是去挑战，知其不可而为之
每个溺水的人类，在死亡之前，都是挣扎着死去的
所以呢，奈亚拉托提普就搞了这一出，奚落、嘲弄，看能怎么样对抗命运？它定的命运？
忽然，顾俊好像又听到了王尔德先生怪异的声音
是吗，是这样吗……还是黄衣王定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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