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逃着们的灭顶之灾;但们也要偿还欠下的账、欠下的祭品,否则蝗神就会把目光对准们它不是不知道事情的全部,只是不注意们”
每次说起“蝗神”这个名称,伊斯的语气都会变得更为复杂
不是崇拜,不是狂热,却也不是憎恨,或者害怕
那种复杂让王若香想起了自己面对着考卷上的一题难题时的心情,既是被难题困住了,又想破解难题
伊斯,欠着祭品,所以就……
“所以们成了蝗化病的第二中间宿主,们会来把蝗化病的基因信息带走”
范老师声音依然平静,“这份信息们不会进行复制或保存,那样会暴露们
在那个更远未来,们仍然保持着们种族的生活,们会作用们的技术,到不同时空的其它文明去们观察文明,纪录文明,并把蝗化病基因信息埋于地下
这样,们作为鸟的使命就完成了,到了某个时间,连们也无法解释清楚的时间,蝗虫就会从土地里升起
们现在经历着的,是四个不同时空的交汇重叠,但这件事不是们伊斯发动的,也不是们伊斯可以改变、应该参与的事情不过正是因为这事,蝗化病来临了,蝗神对这里产生了兴趣”
“而如今,”范老师说着,就像说着一件无比确定而无从改变的事情,“人类文明覆灭在即”
在祭坛空间,顾俊陷入了茫然,面色变得难看
几乎是同样的一番话语,也发生在玄秘世界的一个病房里头,于驰抓着脑袋,苦恼地喃喃着:“伊斯人是传播者?是伊斯人把蝗化病传到了其它时空,让蝗神不断地吞噬其它文明,所以就不记得或者不在乎伊斯的那笔账……伊斯是瘟疫传播者……是不是们,是不是们回应信号,所带来的瘟疫,啊……”
顾俊也有闪过这些想法,伊斯是帮凶,这个崇拜科学与理智的种族,为了自身不被灭绝,把灭绝事实踢给别人
凯齐娅-梅森的面色也在变幻,而吴时雨,还在挥动猫爪维持着这个全景
“那么,们是敌人啊……”那个病房里,王若香忍着愤然地问,“这样怎么算是朋友?”
“不,们是朋友,只不过们改变不了们的覆灭”范老师说道,“问题不在于飞天水螅,问题在于蝗神
王医生,们这些种族在宇宙中比婴儿还要稚嫩,而蝗神不是
们在更远未来,并不是没有就如何帮助们避免覆灭而做过推演,但正如以往已经覆灭的每一个文明,哪怕们怎么来往地超越时空,却只能确定每一种方法都是通往失败
人类文明必将覆灭,如果伊斯妄图改变,也会暴露自己的时空位置,招致一切的灾难
王医生,理智告诉们应该要怎么做,理智也告诉们,应该要怎么做”
“怎么做?”王若香牙关咬动,几乎要以自己的空手道上去劈它,“坐以待毙吗?”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