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永远崩溃,落入另一种意义上的死亡
况且……今天蛋叔有点乌鸦嘴,反向操作的成功率更大
“打丙泊酚!”几位麻醉师闻言立即行动,给了丙泊酚和芬太尼,再做其它操作,如无意外患者10分钟后醒
只是顾俊看着那台脑电监测仪,也看看血压、SpO2等的指标,患者浑身肌肉的轻微抽搐更多了,也不知道她在这种半是昏迷半是癫痫的状态中是怎么样的精神状态,是在经历着什么……
看看邓惜玫,有了另一个决定,沉声道:“阿玫,来,们试一试和她的连系感重,带着”
“嗯”邓惜玫默然点头
两人当即走上去站在病床一边,不碍着麻醉师,伸出手去,用手指按着谢一曼面部一块已挠得伤痕累累的红斑
而蛋叔也知道们俩是在做什么,轻声吩咐李伟源等人别管,尽量别出声,也不要碰着们俩
顾俊开始感应起来,那股朦胧幻象感变得强烈,显然现在谢一曼处于一种异常状态中,
如果没有穿着防护服,手上没有隔着这么厚的手套,是皮肤与皮肤的直接接触,也许更会强烈些
现在就像徘徊在一道已经打开的黑暗之门门口,却走不进去,但这个时候,有另一股精神力量出现了好像感觉到一种清晨花瓣上的露水的味道,咸雨诚不欺,是邓惜玫
当下跟着这股精神力量,进入那道门,进入谢一曼的精神世界……
骤然间猛地一下,顾俊就感到一股瘙痒感裹着,每一处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瘙痒
然而一动都不能动,连抓上一下都不行
“操……”顾俊顿时已经明白谢一曼的感受了
持久的瘙痒就是一种痛苦,再顽强的意志也会受到冲击
但还能撑着,不知道是瘙痒还不够强烈,还是因为心中燃起的一团怒火
随着这股痒感而来的,是更为清晰的幻象画面,在这片黑暗中,好像看到一道少女的身影在前面跑着,连忙大喊:“谢一曼!谢一曼,回来啊!麻药停掉了,该醒了,该醒了!”
那道少女身影突然回过头来,顾俊的心头骤然收紧
身影的面容已经难辨人样,大块大块的脸皮快要脱落下去,像是剥脱性皮炎的症状,但在那些脸皮和那张面容上都爬满了细密的虫子……幻象闪烁了下,又好像看到那张脸覆满了鳞片,那是深潜者吗……
心头在沉下去,难道这种皮肤病,只是一个人向异类转化的前驱期表现……
如果在前驱期不能中断转化,谢一曼、还有其的患者,会变成什么?
眼见那道少女身影转身要走,顾俊再次大喊:“谢一曼,回来啊!”
“顾队长”那少女似是笑了笑,伸手把一块摇晃着的脸皮撕掉扔走,声音十分诡异:“不是谢一曼,是谢一曼那就好了……是谢一曼那多好啊……”
顾俊一怔,这可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