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是回事，心理组那边总是搞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但十次有九次都是没有由来、没有成效的瞎搞
“顾俊今天接触过那么多患者，怎么就们应激？秦老，也知道心理组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这次不同，们都不清楚这件事的牵连”秦教授叹了声，有些情报是邱组长的权限级别所不了解的，又道：“这个情况还没有通知调查部意思是再观察观察，让心理组再做些分析这件事保密，不要跟顾俊透露，这几天让安心做手术吧”
“明白”邱组长点头应好，想了想，还是不愿意相信有这种事情
……
第二场肩关节离断术，顾俊的贡献度又是7%，又是只做了些缝合工作
第三场髋关节离断术，顾俊的贡献度升到9%，被允许参与一些牵拉组织的操作
到了第四场半骨盆截肢术，顾俊首次突破到了10%的贡献度，因为首次参与到分离组织的工作中
第五场肩胛带离断术12%，第六场双髋关节离断术15%……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在第七场的时候，顾俊第一次得到了“失败”两个字的手术结果
这只是个肩胛带离断术，比双髋关节离断术的难度低得多了可那是个70多岁的老年女性患者，老人家身体弱，无法忍受得了局麻锯骨那样非人的痛苦在锯骨过程中，老人家心脏骤停，们尽了全力，却未能抢救回来
这场手术，顾俊没有累计到任务贡献度，大家全都只能吞下这苦涩的果实，有些年轻的护士偷偷地哭了
们不是没有见过生死，只是老人家绝望求死的哀嚎声，不断地在们耳边和心头回荡着
顾俊的眼睛也涌出了泪水，本想忍着，但终究是落了下去
这个时候有些奇怪的怀念起了解剖来不管解剖的是什么生物什么种类，那都已经是死物了，而且有福尔马林刺眼的掩饰，即使到了要掉眼泪的时候，也可以尽情地掉
“是这样的”朱瑞文安慰了顾俊和李华龙这两个第一次面对死亡的菜鸟一番，“们没办法救回来所有人，医生就是要面对这种事”
顾俊马上就擦干了眼泪，没有那么多时间让多愁善感，因为第八场手术又要开始了
第二次失败发生在第十三场手术，这次是一个不到5岁的小男孩，双肩胛带离断术这次手术室的气氛更加沉重，老人的逝去还能让们找到“年纪也不小了”的心理支柱点，但这次的生命才刚刚开始
但这一次，顾俊已经不掉眼泪了，只是默默地鼓着了一股劲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们小组如期进行了第二十场手术，最后一场，又是双髋关节离断术这是们这几天做的时长最久的一场，接近6个小时，所幸以成功告终
骨科分配给朱瑞文小组的20场手术，全部结束，18场成功，2场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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