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和他是旧识,家境困难
当初在城郊守墓三年,也是因为三年后他儿子病重才回到的卢城,他受过郁千城的恩惠,为他的事情也在尽心尽力
“殿下,是丝丝姑娘,丝丝姑娘”老陈儿子又开始说话,他看着郁千城不停傻笑
“不要瞎说了,我们睡觉好不好,爹哄你睡觉”老陈一边按住他手舞足蹈的身体,一边低声劝道
郁千城垂了眼眸,起身出了草屋
郁颂赶紧跟了出来
“老陈的老伴刚好是三年前去世的,是在夜里摔死的,那个时候刚好他儿子在身边,或许是惊吓过度,从那以后病情开始加重了”郁颂上前在郁千城身边低声道,他抬头看了一眼他的侧脸,补道,“也是从那天开始,他的嘴里就多了丝丝姑娘这个名字”
郁千城回头皱眉瞪着郁颂,他低吼道,“所以你想说的是什么”
郁颂吓得赶紧躬身
郁千城深吸一口气,他目向远方的大山,闭目良久
直到老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已经哄睡了痴傻的儿子,也听到了他们两人的对话
老陈上前道,“世子殿下,不关颂大人的事,颂大人不过是前几日和草民在城郊相遇,两人多攀谈了几句,颂大人见草民儿子嘴里念叨着丝丝姑娘的名字,这才问起了缘由”
郁千城看了郁颂一眼,郁颂未曾抬头
老陈继续道,“草民老伴之死是意外,丝丝姑娘已离世五年,草民也不相信痴儿的话,但是殿下,几日前,我在皇城好像看到了丝丝姑娘”
郁千城终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他转头盯着老陈,“她怎会没死,当年是我亲手安葬了她”
老陈吓得噗通一声跪在郁千城面前,“殿下息怒,草民的确不是在怪草民老伴之死和丝丝姑娘有关,但草民的确在皇城中见到了丝丝姑娘,她和原来的样子一模一样,要说唯一有点不一样的,就是眼神”
郁颂拱手补道,“爷,我想,老陈说的话并无道理”
郁千城疑惑
郁颂继续道,“近来属下发现王府周边也有异样,但每每追出去时都是毫无所获,想来那人武功极高”
“你知道她向来不会武功”
郁颂再道,“但唯独香囊不见”
“你也相信她未死?如若未死,为何当初不与我相见,为何要等上三年出现在卢城,为何又要等到五年之久去到皇城”郁千城看向郁颂,眸子里尽是冷意,“这,作何解释”
郁千城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柳丝丝还在世的事情,他当初等了她五年,五年后他刚成亲不久,便听到了柳丝丝复活的消息,他不愿意相信三年前老陈妻子之死和柳丝丝有关,也不相信她如今出现在了皇城
更不愿相信她什么都没带走,唯独来到王府偷走了香囊
要说郁千城如今已经分清楚了对柳丝丝的是曾经的恩情,当他听郁颂说老陈见到了柳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