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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贤环着唐淑婉那纤细的腰肢,俯身低头,在她那莹白的额头轻轻一啄,接着以深沉的声音说:
“但,为夫在外奔波,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bqqe• cc”
“夫人以前不是时时规劝为夫,要以国事为重么?说为夫身居朝廷高位,不可辜负了朝廷与天下黎庶的期望bqqe• cc”
“为夫之所以在外奔波,包括这次的辽国之行,正是为了朝廷这个大家,还有我们这个小家!”
这一段话说下来,唐淑婉登时没了说辞bqqe• cc
不错,她的确经常规劝苏贤,当以国事为重,那本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本分,她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整日沉湎在儿女情长之中bqqe• cc
可是,最近发生的几件事,尤其是苏贤在南陈被“迫”做皇夫之事,让她的观念慢慢发生转变bqqe• cc
颇有一种“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意思bqqe• cc
但苏贤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唐淑婉无论如何都不能反驳,最后只得长叹:
“妾身有时候真的狠自己,那么理性做什么?若妾身擅长小女儿那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说不定就能留下夫君,不再涉险bqqe• cc”
苏贤用力抱着她,笑道:
“这正是为夫喜欢你的地方,温婉大方,知书达理,不胡搅蛮缠,还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为夫能娶到你真是三生有幸bqqe• cc”
唐淑婉整个人都软化下来,任由苏贤将她箍得紧紧的,柔声道:“能嫁给夫君为妻,也是妾身几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