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表示,他心中顿时明了,女皇果然对苏贤有些不满htwx8☆cc
“陛下!老臣有本要奏!”钱中书准备切入正题htwx8☆cc
“说htwx8☆cc”女皇只有一个字htwx8☆cc
“臣今日斗胆,想参奏太尉两项罪名,请陛下明察htwx8☆cc”钱中书顿了顿,似是在斟酌字句,朗声道:
“其一,方才陛下也看到了,太尉视招婿大计为儿戏,这是对陛下、朝廷、文武百官的不敬!”
“其二,太尉负责招婿期间,多有铺张靡费之举……老臣初步预估,短短时间内耗费白银多达三十余万两!”
“……”
这时,苏贤恰好回到看台htwx8☆cc
女皇忙叫他过来,与钱中书并肩而立,问道:“苏爱卿有什么要说的?”
苏贤很是镇定,对女皇拜道:“回禀陛下,臣惭愧,臣的确不曾选出一人供公主殿下挑选htwx8☆cc”
“至于钱中书所说的铺张靡费,臣不敢欺瞒陛下,确有此事,不过这都是为了让武才们尽情施展本事,以便选出最优秀的人才罢了!”
话音刚落,太子忽地站了起来,在那边大声斥道:
“狡辩!你没能选出一人,是大家亲眼所见的事实,孤很想问你一句,这些武才们如此不堪,那么……那三十万两被你用去了哪里?”
太子越说越激动,干脆起身走了过来,以兰陵兄长的身份请求女皇治苏贤的罪,一幅为兰陵考虑的样子htwx8☆cc
苏贤是正一品的太尉,地位超然,钱中书虽是宰相但也只有正三品而已,他可以罗列苏贤的“罪责”,但治罪之事提也不敢提htwx8☆cc
太子就不一样htwx8☆cc
他首先是兰陵的兄长,长兄如父,他站出来为兰陵“出头”名正言顺htwx8☆cc
其次,太子乃当朝储君,地位更为超然,他有足够的资格奏请女皇治苏贤的罪htwx8☆cc
这时,校场内与看台上全都闹哄哄起来htwx8☆cc
人们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这是太子一系与兰陵一系直接对上了啊!
有人在旁看热闹,双方明争暗斗了那么久,像今日这般针尖对麦芒的情况倒不多见,好一场大戏!
也有人吓得腿脚酸软,不得了,朝堂上两股最强大的势力对上了,他们鹿死谁手不知道,但普通人只怕要跟着遭殃……
女皇面对这种局面,顿有骑虎难下之感htwx8☆cc
诚然,苏贤没将此事办得漂亮,她的确有一些微词,毕竟她是如此的信任苏贤,结果苏贤竟玩了这么一出?
但,女皇并未真正动气htwx8☆cc
俗话说圣人千虑必有一失,她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治苏贤的罪,然后厌恶他、疏远他,这不可能!
可是,钱中书与太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