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能善了kreda♀org
再者,那辽人所言非虚,今晚之事,必将蜀国推向辽国,若他们南北联合,对大梁来说的确是一个不小的挑战kreda♀org
一旁,那群辽人志得意满,纷纷嘲讽道:
“怎么样,现在还狡辩吗?呵呵,你们南陈,还有大梁,等着被我大辽铁骑肆虐吧!其实,我还得谢谢你们,加速了我大辽与蜀国的联合!”
“……”
话音刚落,忽然,一匹快马奔至,马蹄声清脆,富有节奏,眨眼便至众人近前kreda♀org
众人看去,原来是一位将军kreda♀org
那将军乍见当下的局势,面色肉眼可见的起了剧烈的变化kreda♀org
“将军,末将等已将贼人的同伙团团围住,请将军下令捉拿!”侍卫头领拱手禀道kreda♀org
“蠢货!”
马上那位将军大怒,轮动手里的兵器,那是一杆长枪,虎虎生风,一枪头将侍卫头领给扫飞kreda♀org
如此惊变,在场众人都是一片哗然kreda♀org
唰!
那将军手里的长枪一抖,雪亮枪尖反射出稀薄的月光,愈发显得冰冷,更重要一点是,枪尖对准了那群辽人所在的方向,沉声喝道:
“陛下有命,捉拿纵火焚烧流芳殿之辽贼!”
“……”
辽贼?
将士们纷纷反应过来,矛头一转,一齐对准那十多个懵逼的辽人,将他们团团围困kreda♀org
“这位将军,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辽人们面色纷纷骤变,他们刚才还对苏贤与陈可妍幸灾乐祸呢,结果立即就来了个惊天大反转——
纵火焚烧流芳殿的贼人,居然是他们?!
“拿下!”
马上的将军大声喝令kreda♀org
将士们轰然领命,一起围拢上去,辽人们根本无从反抗,当场就被捉拿,被大拇指那么粗的麻绳五花大绑kreda♀org
那将军调转马头,看着陈可妍歉然道:“手下这帮蠢货竟惊扰到了贵使,着实抱歉,待今晚事了,末将必将负荆请罪kreda♀org”
陈可妍淡然道:
“好说,将军不用客气,事不宜迟,将军还是尽快抓捕辽贼吧,据本宫所知,他们在益州城中还设有诸多据点kreda♀org”
“多谢贵使提醒……”
“……”
一会儿后,下榻的宫殿门前就只剩下苏贤与陈可妍两人kreda♀org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返回下榻之处,今晚颇不寻常,他们都没睡,在客厅中一边喝茶一边打探消息kreda♀org
在此期间,陈可妍坦白了她的所有安排kreda♀org
包括将“纵火焚烧流芳殿”的罪名嫁祸给辽人一事kreda♀org
对此,苏贤并未多说什么,毕竟事已至此k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