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非爷,微笑了一下说道:“你说了,要等猫寿终正寝了,过一段时间,还没有什么变化,才把那封信给方欣雨。那这次,我就不把那封信给她了。希望你能早点回来,回来的时候,我把公司好好的守着在,方欣雨也等着你在。”
余秋叹了一口气,像是说给非爷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时间不要太久啊!你自己说的,时间是最好的引子,既酿成最香的酒,也解开最深的情。你说你一贯会考虑最坏的情况,但不管别人怎么变化,你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我的就是你的。当然了,亲兄弟明算账,老婆可不行!”
语气里有一贯两人之间调侃开玩笑的感觉,余秋从椅子上站起来,又蹲在他旁边摸了摸头:“我去给他们上课了!用你教的东西,震得他们一愣一愣的!”
说完,余秋就头也不回地,从楼梯下去了。
非爷的眼睛没有睁开,但嘴角闪过一丝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