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语打开手机光源,快步走了下去
这种地下室常年关闭,按理来说会有股潮湿霉朽的味道,但时语却一点都没闻到,反而闻到了一丝……蜡烛燃烧的味道
楼梯没有多高,走了两个阶梯,便已经到了底部里面空间很大,而且超乎想象地干净,似乎经常有人来打扫
时语带着疑惑往前走,看清了最里面靠墙摆放的东西,不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一抖,手机竟然掉在了地上,手电光猝然消失
也正是因为光源灭了,眼前的一切也就更加清晰了——一张红漆木桌上,点着四根蜡烛,蜡烛中央摆放一个木头基座,一尊半米多高的奇怪雕像,用别扭的姿势坐在上面,脸上带着怪异的笑容,隐隐透露出一股邪恶意味
雕像前摆着一些果盘,还有一个红漆大碗,里面的红漆涂得不太均匀,露出一些灰白色的质地
时语往后退了一步,弯腰捡起手机,却发现手机怎么都开不了机她暗骂了一句,横下心来想道,她怕什么?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么一想,她顿觉满身正气,这个阴森森的地方也显得没那么可怕了她上前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些古怪东西,发现那红漆大碗,似乎……并不是红漆的
那上面传来浓烈的血腥气时语意识到,这本是一个灰白色的瓷碗,是由于长时间的血液浸泡,它才变成这样的暗红色……
时语心跳差点漏掉一拍也就是这时,上面的院子里似乎传来了车声她来不及思考,立刻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地下室爬了上去,锁上门,抓起所有的钥匙从后面的楼梯上楼,将钥匙归位
做完这些,她回到自己睡的那个房间,才发现自己已经是大汗淋漓
地下室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时语转念一想,难道是就是传说中有钱人迷信的“拜小鬼”?
她正胡思乱想,卧室门突然被人扭开了
时语怕被大姐看到自己满头大汗,情急之下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
脚步声渐近,然后停在她身边
时语听到一个声音低声说道:“千万别出来”然后有个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地在她用被子包起来的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随后那个脚步声又渐渐走远,还顺手反锁住了时语的卧室门
过了好几分钟,时语才敢探出头来刚才是沈别意?她怎么回来了,还反锁住了房间门?
难道是要把她囚禁起来吗?时语有点慌
楼下响起了吵闹声,她赶紧起来,把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我培养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嫁给厉振北!你瞧瞧你现在,为了一个男人成了什么样子?”一个苍老低沉的陌生男声怒喝道,“厉家的家务事都敢插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厉老太太想早点抱上孙子而已,你紧张什么?厉振北就算是睡了她,你又能怎么样?竟然敢直接把那女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