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陈添瞬间想起罗岛篝火晚会那个夜晚,跟殷绥聊过的关于梦想的话题那个少年时期出现了偏差的梦,背后到底藏着怎样的故事?
以前陈添不问,是因为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现在想知道了,林澜却又不说了觉得那些故事还是由殷绥亲口来说比较好,于是打着哈哈继续跟陈添讲们的创业二三事
创业么,总有波折,没有谁是一帆风顺的陈添听得津津有味,一时间也把船上的事情忘到了脑后,而林澜讲着讲着,忽然又开始担心——
陈添不会嫌弃殷绥没有上过大学吧?
今天的林澜,也为发小的爱情操碎了心开始不由自主地给殷绥吹彩虹屁,着重突出的人格魅力,譬如很会做菜、很会赚钱、长得帅、重情义,等等
林澜久经商场,夸人可比程锦宏这个无脑甜吹厉害多了,夸得那叫一个润物细无声陈添听完,再去看殷绥,就觉得好闪
整个人好像都在发光,那是被林澜镀上的金
但最厉害的还是殷绥本人,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那儿听别人夸,姿态特别放松、自在,好像事实如此
太臭屁了,难怪能获得路易十四那个自恋怪的赏识
林澜自顾自地为发小的人格魅力添砖加瓦,陈添和殷绥就在那儿打眉眼官司,甚至偷偷用手机发消息
酷拉斯基:林哥真是个好人啊,觉得呢?
yin:林哥?
酷拉斯基: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
yin:没什么问题
嗯?
难道不是吃醋吗?陈添狐疑地悄悄看一眼殷绥,见还在低头打字,便赶紧看手机
yin:比林澜还要大一个月,所以们是不是需要矫正一下称呼问题?
酷拉斯基:明明说才十八岁!
yin:哦
yin:骗的
不对,怎么那么爽快地就承认了呢?陈添都在脑海里设想过拆穿之后的一百零八种得意方式了,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事出反常必有妖
酷拉斯基:老师从小告诉们,撒谎是不对的
酷拉斯基:【正道的光jpg】
yin:是叫了那么多声“哥哥”,吃亏了吗?
酷拉斯基:…………
陈添竟无法反驳,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没吃亏?怎么可能呢?总有种自己吃亏了的感觉,可竟然没有吗?
殷绥见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忍不住嘴角勾起
yin:现在换了
酷拉斯基:什么换了
酷拉斯基:【还是个孩子jpg】
不知什么时候,林澜已经停止了讲话,但两位听众一个也没发现林澜长叹一声,终究是真心,错付了
另一边,游戏里,程锦宏、十四、赫舍尔齐聚在罗岛的沙滩上,围着一只足有篮球那么大的狮鹫蛋,叽叽喳喳
这狮鹫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