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自己成为一个理论派,不落下风
而另一边的殷绥,看着手机屏幕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开始思考一个问题这个思考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早上,林澜照旧来楼上蹭早饭,也照旧关心一下发小的恋情
殷绥便问:“觉得……长得好看吗?”
“咳、咳……”林澜被呛到了,爆发出一阵惊天咳嗽,差点没把嘴里的早餐给喷到殷绥脸上殷绥嫌弃地丢过去一个纸巾盒
林澜可顾不上擦,谴责道:“说的是人话吗?”
瞧瞧这位大哥,好整以暇地靠坐在高脚椅上,双手抱臂,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姿态,却在问别人“长得好看吗”这种话
是在嘲讽呢?还是在嘲讽呢?
林澜自个儿的五官并不出众,但胜在浓眉大眼的,稍微拾掇一下就是个精神小伙,也挺耐看可上学时喜欢过的女生,无一例外,都喜欢殷绥
就这,还能跟殷绥做那么多年的朋友,不得不说,有时觉得自己对绥哥才是真爱
可殷绥显然没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上学时的那些事大多已经忘记了,再想起来也只觉得吵闹,也根本不在乎谁喜欢谁不喜欢林澜有时很羡慕,看着万事不在意,但其实心里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及至后来殷绥退学,杳无音讯,林澜也会坐在教室里想,在远方做什么,还会不会回来,会不会记得这里还有一个朋友
思绪扯远,今天的林澜有些多愁善感觉得自己应该对殷绥多包容一些,又转念一想,想到了网恋的事情,幸灾乐祸地问:“不会是有人嫌弃长得不好看吧?或者说喜欢的不是这一挂的?”
那就太好玩了,哈哈哈
“啧”殷绥觉得自己这每天的早餐是喂了猪,“吃完就快走”
“不是,好看行了吧?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让少说话多发照片,是不是都没发?从黑名单出来了吗?”林澜追问
“以为是真心想拉黑吗?”
“是是是,是不懂,所以要发照片吗?”
三个小时后,睡得迷迷瞪瞪的陈添一觉醒来,看了眼手机,发现一张来自yin的照片照片上是一杯咖啡,但陈添的注意力都在那只端着咖啡的手上
那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纤细但很有力量感看着像是弹钢琴的手,但却有茧子,端着白瓷杯的食指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皮肤下的青筋微微凸起,充满了男性荷尔蒙
陈添下意识地放大图片去看,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把手机倒扣,跟做贼似的良久,洗漱完,终于清醒了,这才算账去
酷拉斯基:一大早发照片干嘛!
殷绥隔了一会儿才回复
yin:那天不是说要锻炼?以为起了
陈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