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也没带。
马车是常家特别订做的,里面空间足够,松风赶车,翠微和他并肩坐在外头,常昊靠着马车半坐,视线片刻不离像是睡着的少年。
苏末安安静静地躺着,如同上好的琉璃娃娃,漂亮却脆弱,好像一不小心就会彻底失去。
常昊下意识地伸手叹道苏末鼻端,感觉到温热的气息,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用那么紧张,他只是昏睡。”
沈清河没好气地道,这一路上常小子做同样的动作已经七八次,他不嫌烦,自己看的都烦了。好歹,他沈清河也是天一第一神医,这说出去的话居然连一点可信度都没有了?
“我只是——”害怕……
常昊苦涩一笑,打从苏末昏迷,他脸上的表情比从前倒是变多了,沉痛、悲哀,紧张,不再从容。
“双腿有知觉么?”
沈清河拿出包裹着的银针,打算给常昊例行扎针,最近他的双腿情况已经有所好转。
“昨晚半夜很是刺痛。”
常昊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刺痛的感觉像是从骨子里传递出来,折磨的他一整夜都没有睡。
“知道痛就好,这说明你的腿部神经正在恢复中,只要坚持喝药和针灸,不出半年就能治好。”
沈清河点点头,梢觉得安慰,不枉他和魏恒千辛万苦寻药,不枉傻徒弟对这小子一片心意。对于常昊所作出的离京选择,沈清河心里还是满意的。
“嗯。”
常昊低低地应了一声,目光又落在苏末身上,当初自己都放弃了,幸好少年固执的坚持,自己才能有机会恢复。
他只希望,自己双腿完全好的那一天,苏末可以亲眼看到。
离京城越来越远,离富安城越来越近,一路的见闻却打破了常昊几年前的记忆。虽然张管事写信有提到,富安城与从前已经大不相同,他却没有想到会如此繁华。
通向富安的大道被修葺一新,之前土夯的道路换成了一水儿的青石板,这样的铺陈,几乎可以与京城相比。
“自从寒瓜被推广开来,富安城就成了全国数一数二的富庶之地,来往的大客商更是数不胜数,你还没进富安城,如今这里可不比京城差。”
沈清河说到这里,露出与有荣焉的表情,富安城的百姓之所以能过上现在这样富足的日子,自己的徒弟苏末可谓是功劳最大。
如果不是他培植出寒瓜,又把种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