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派的组织形式没有本质上的变化，说明双子神对下城区的暴力统治短时间内不会结束，还举了一个例子，是一段影像，在那段影像里看到了您」
「什么影像？」
「黑桃枪手血洗了一座庄园，事后清点尸体时，您一个人走进前庭花园，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吃……」
听到这里，利维突然被烟呛了一下，接着哼哧哼哧笑道：「Fk，也一直好奇，***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被毒死」
窦明讪笑着挠了挠头
别人也跟提过这件事，以为是某种仪式，其实背后的原因很可笑——每次杀了人总是莫名觉得很饿，只有大口咀嚼才能稍加克制
为了缓解尴尬，岔开话题问道：「住在上城区是什么感觉？」
「上城区一共有五座城市，每座城市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接下来，凡秩绘声绘色地讲述起一个普通上城区人候鸟般的成长经历
窦明默默听着，竭力想象陶一然以后的生活，一度设想自己也出现在那些场景里，却又觉得格格不入
飞艇穿越天幕西门，又贴着海面高速飞行，两个小时后终于降落
走出舱门，窦明有些失望，利维所谓的「去镇界堡见世面」，指的并不是真正进入镇界堡，而是在数百公里外眺望
们降落的地方是一座巨大的人工浮岛，岛上堆满了集装箱，全部喷涂着「中京资源」的标志，四周架设有各种重型吊装设备，各个停泊平台不断有大大小小的运输飞船起落
像这样的中转堆场，周围还有四座，从投射半空的全息标识来看，分属其四个新成立的希安子公司，「富士·吉雅其工业」，「联合湾岸」，「泛人类科技」，「动视贸易」
站在停泊平台边缘，三人放眼望去，只见夜空中，数缕星光从四面八方汇入遥远的海面尽头，更有一缕仿佛从高悬的月亮蜿蜒而至
当一艘运输船从附近的平台徐徐升空，狂风与轰鸣声中，窦明终于意识到，每一颗闪烁的星光都是一艘巨大的飞船
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凡秩注视着的侧脸，忽然说道：「冥王先生，如果猜的没错，陶一然应该是个女孩儿吧？」
窦明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能给讲讲们的故事么？」
「为什么？」
「因为刚刚在身上看到了人物弧光」
「什么是弧光？」
「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戏剧性的时刻，稍纵即逝却改变一生，也许当时没有察觉，直到很多年后才意识到那些时刻有多重要，」凡秩仰望夜空，幽幽说道
「听不懂」
「这都听不懂，的意思是去妈的陶一然，」利维咬着雪茄，冲四周比划，「看看这地方，用不了多久，们就会成为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哦，」窦明心不在焉地点了下头，指着视野尽头的海平线问道，「们说飞船把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