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疼,但关键是丢人啊,纵然知道这里没几个人认识他们,可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当成破布一样丢出去,实在是难堪bqgj· cc
好在他们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能在同一时间将他们兄妹及家仆一块扔出去,对方必然不是无能之辈,他们虽然带的人多,可到底都是下人,没把子实在能耐bqgj· cc
好汉不吃眼前亏,便灰溜溜的走了,可这口气,说什么也是咽不下去的,便一怒之下跑去了县衙,将事情始末颠倒黑白说了一通,然后又自报家门,果不其然,周长青是个识趣的,当时便嚷嚷着为他们讨回公道bqgj· cc
并指派孙班头等衙差前来客栈拿人bqgj· cc
结果谁能想得到,人没拿到不说,且拿回来了一枚令牌bqgj· cc
这枚令牌使得周长青当时就变了脸色,更将他们兄妹视若无物的往外跑,当时有多不平,在知道那枚令牌的主人来自何处,又是什么身份后,就有多么的害怕bqgj· cc
说到底,他们也就是在斐州地界猖狂猖狂,出了斐州,他们的舅舅根本就不好使,更何况,对方不只是官比他们的舅舅大,更是掌握着他们所有生死的一国储君!
这下子,他们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了,连忙派人回斐州报信bqgj· cc
其实第二天,舅舅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bqgj· cc
第一件事不是教训他们,而是同周长青密谈,大约密谈了一个时辰之久,房门才打开,跟着就见舅舅一脸气愤的出来bqgj· cc
然后将他们带到客房,狠狠的一通训斥,重话更是张口就来,将他们痛骂的无地自容bqgj· cc
哥哥到底是少年心性,被如此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痛骂,很是不服气,梗着脖子道:“不就是不受宠的太子吗,他能不能登基还是一回事,天朝谁不知道,陛下根本就不希望他登基!”
说这话的哥哥,结果自然是被打了一巴掌bqgj· cc
这一巴掌,南大人打得狠,当时就把哥哥的半边脸给打肿了bqgj· cc
“小兔崽子,你懂什么?毛都没长齐,就敢在此大放厥词?你知不知道,京城的局势早已大改,如今陛下都退居后面,许久没有上朝,现在朝政之上,全由太子把控,陛下属意的大皇子他们,皆以谋逆大罪关进了天牢,是陛下亲下的旨!”
哥哥这才知道害怕了,他不懂朝局,但也从舅舅的一番话中听出了一个总结,那就是,现在的天朝由太子说了算,宗政帝只是个摆设!
也就是说,太子不但有资格能掌握他们的生死,且太子让他们三更死,就没人敢留他们到五更,便是他们的舅舅也不敢!
那时候他们真的怕了,那种脑袋别在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