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事,已然无力扭转,从得知早朝安王爷出现,她便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来此,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让陛下收回彻查高家的圣旨ba68♟org
她要的,不过是在事后陛下能对高家从轻发落!
高妃比任何人都了解宗政帝,说句难听点的,她对宗政帝的了解,恐怕比太后这个生母了解更甚,故而她很清楚,请求是没用的,宗政帝如今已然是骑虎难下ba68♟org
可如果让宗政帝知道,这一切都是太子压制宗政帝的手段,那么结果自然也就不一样了ba68♟org
如此一来,宗政帝便会将高家看作自己羽翼下的雏鸟,而姬寒莳则是那个要动他雏鸟的猎人,而今日让他动了雏鸟,那么接下来,轮到的便是今日护着雏鸟的宗政帝ba68♟org
所以,即便为了自己的颜面,宗政帝最后针对高家这件事,定然也会从轻发落ba68♟org
她素来懂得,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不到最后关头,谁输谁赢,还未有定数!
不过,此事倒是她疏忽了ba68♟org
本以为有宗政帝护着,左不过就是受点苦头,到不了伤筋动骨的地步,可没想到,姬寒莳竟然不动声色的请出了隐世不出的安王!
更没想到,安王的手上竟然有先皇封他为摄政王的遗诏,以及上可打天子,下可打佞臣的龙骨鞭!
不得不说,手握如此两物,那安王竟然还如此沉得住气,隐世这么多年!
想到什么,高妃眯了眯好看的丹凤眼ba68♟org
就是不知道,姬寒莳走的这一步,是福还是祸?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希望日后,他可莫要后悔才是!
……
御书房ba68♟org
姬寒莳不疾不徐地进来ba68♟org
“儿臣……”
“逆子,你给朕跪下!”
不待姬寒莳行完礼,宗政帝便怒声打断ba68♟org
姬寒莳微微一顿,慢慢放下准备行礼的手,抬头看向御案后,一脸黑沉的宗政帝,凉凉开口:“不知儿臣做错了什么,惹得父皇生这么大的气?”
“你还有脸说?是不是你将安王请出来的?!”宗政帝指着姬寒莳,言语间充满了愤怒ba68♟org
姬寒莳闻言,冷笑出声,“在父皇的心里,不是已经给儿臣定罪了吗,即便儿臣说不是,恐怕父皇也不会相信,既然如此,儿臣又何必多费唇舌呢?”
“好好好,你当真是翅膀硬了!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太子,就不把朕这个君父放在眼里了?朕且告诉你,朕还没有死,还不曾退位,你想要骑在朕的头上,还早了些!”
宗政帝扯唇讥嘲:“况且,你这个太子还能不能当到那一日,还是两说!”
面对自己的亲生父亲如此不善,姬寒莳仿若早已习以为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