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今天一天,都坐在这里,难道是在思量,要不要去找越溅吗?”
陶九九不以为然:“找不找他有什么需要思量的166341♀com他把我晾在这儿,大约是想熬一熬,看你或者我,会不会沉不住气做出什么动作来166341♀com嘁166341♀com也不想想我可没那么傻,至于你么……”陶九九顿一顿,语气有些俏皮:“我觉得,你哪怕修为损耗一空,也没那么没用,即便做什么小动作,他必然也是发现不了的166341♀com”
魏拾骨可以反驳,立刻声称自己什么小动作也没有做166341♀com
但他终是没那么做,只是笑166341♀com
见陶九九也并不追问自己166341♀com反而又问了一句:“你不问问我,如果有小动作,是什么小动作?”
“你爱说,自然说166341♀com你不爱说,我问了你也只会骗我166341♀com我不爱听你说谎话166341♀com我想,你也不爱说谎166341♀com又何必多此一问呢166341♀com”陶九九撑着下巴甩了一颗果子在嘴里166341♀com实在是真的看得很开的样子166341♀com
魏拾骨目光便更柔和些:“那既然不是因为原别枝,那是为什么?”
“嚯!”陶九九回头看他,很得意:“你也很赞同我的推断,觉得他就是原别枝166341♀com”
魏拾骨毫无准备与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相对,下意识连忙移开视线,只垂眸看桌上茶盏留下的水渍:“越溅确实不可能有这么周密的心思166341♀com除了身体里换了人,我也想不出别的可能166341♀com”
陶九九嘿地笑了一声,扭头仍看向外面,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一些旧事166341♀com”
“什么旧事?既然让你沉思,想必是有些不解之处,或者你可以说给我听,我来帮忙参详一二166341♀com”
“你大概也看出了,我与新帝是旧相识166341♀com”陶九九目光游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只是这两天闲得无聊,在回忆自己与他相识的那些时光166341♀com”
说着反问魏拾骨:“你有没有过,突然觉得自以为了解的人,其实根本知之甚少?”
魏拾骨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但只是含糊地‘恩’了一声166341♀com
陶九九说:“我在想,我对他的认知,大概远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深那么多166341♀com”
比如,她知道李甫死之前有老婆有孩子,他是为了这个家才一直不愿意投胎转世,为了赚钱养家减轻老婆的负担才走向歧途166341♀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