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内宫与国宗始祖不会有太多真实的记载”
“简楼在哪里我能去吗?”
“即便简楼中有,也未必是事实,并不可信小娘子去也只是枉费精神”
陶九九长长地吐了口气,没有再为难他,拿脚踹他:“好了好了去赶车先去浮畈”
“小娘子,你不给我解了我怎么赶车”
陶九九没理他,站起来把他拖到车门边,他像个人蛹,拱在那里,陶九九把马鞭塞在他被绑在胸前的手里
陆归费劲地抓着马鞭无言以对:“小娘子,如果真的有人不肯焚城,你真的有把握能杀得过对方吗?你灵脉可不怎么稳当”
“你这个人,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傻傻的”陶九九淡淡说:“你以为只有我想得到这个办法吗?你们国宗之中,能人异士那么多,没人性的海得去了,能不知道什么选择才是最有利的?现在锅我主动来背那些不肯焚城的,自然就会有人去杀不是我杀的,也会是我杀的毕竟大家都是心怀仁慈的大尊上怎么会做得出这种灭绝人性之事”
陆归说:“小娘子说笑,小娘子也是有嘴的人又身为桃氏,他们怎么敢随便冤枉”
陶九九哧道:“有嘴就说得清?桃氏又如何?”殷灼月不回来,就算渡过这次祟鬼之灾,她也死定了
她扭头看着陆归就觉得无语:“你活了百来年,也不知道活到哪里去了”简直是只活生生的玛卡巴卡不耐烦理他了:“我要睡一会儿你想活就少玩花样”她内息有些不稳当了
但闭上眼睛,心绪却难以平静
脑海中有太多的疑问
比如,魏拾骨只是为了报仇?
比如,现在的局势实在很奇怪,昆仑印出事国宗散架似乎也有新帝的助推,可他图什么呢?国宗分崩离析了,可各上尊们据地为王,且一城安危全系在各个上尊们身上,就等于他虽然身为皇帝却被捏住了命门,根本没有了实权未必他是个智障,被琉璃殿花言巧语哄的?
再比如,魏拾骨既然是神侍,又是受命才守在春山,那茕独和他是同门,也是神侍呀,她有没有受命要做某件事呢?如果有,会是什么?她做了吗?
鬼知道
算了算了,不去想
她吞了一颗丹药,佐以随身甘露饮下之后深深吐了口气,结印坐下
一周天下来,纳灵不少,灵脉也更加稳定有丹药加持,她每次吸纳天地灵气收入内宇都更加事半功倍,陆归这个家伙,倒是个实在的人
但她结束坐禅刚收印站起来,却猛然呕了一大口血
陆归都吓着了,立刻自辩:“我给小娘子的丹,绝没有问题”
“我知道”陶九九用手指拭去嘴角的血污,重新查探了内宇,并没有异样,灵脉也十分稳当,心丹更是被紧紧攥在原处,比先前可坚固多了
她又试着召灵气附着于手上,灵气磅礴也并无不妥当
可明明处处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