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洲也只是个末流”魏拾骨有些懒散起来,托腮问:“这个小城,地处于边境,土地贫瘠,人口单薄又无特产,并不富庶你们却这么精心守着叫人看了,实在心酸日前不是有数十修士在此帮你稳固镇印的?如今都往哪里去了?”
陆归犹豫,与他四目相对,心中一凛:“尊驾慧眼我问风楼因为不大入流,所管辖之地,都是又偏又穷的地方,之间又相隔甚远师兄弟们在这里帮着稳固完镇印之后,不得不赶往其他四城施以援手,是以无法久驻此地不知道尊驾有何驱使?”
“没有什么,只是随便问问”魏拾骨坐在那里撑腮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手上的茶盏:“你师尊现在何处?已离开蓬莱洲前往辖地了吗?”
陆归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开口:“还没有只是师兄弟们先行出岛”
“岛上那些上尊们也是如此?”
“听师兄弟们的口吻,确实都还没有走都只派了弟子出岛前往辖地”想了想主动说道:“我听风楼不过是小鱼小虾,那琉璃殿就不同,听从岛中出来的师兄弟们的语气,恐怕琉璃殿会受新帝重用,成为国师”
“那个老东西怎么样了?”魏拾骨问
陆归面有不忍之色:“宗主似乎一直呆在罡天斋里,自解了昆仑印之后,一步也没有出斋,更不见人”
魏拾骨笑了笑,似乎觉得有趣:“那他那些师弟师侄也不进去看看?”
“罡天斋在天下灵脉的脉门上镇守大印十分厉害,宗主不请人进去,上尊们都不敢贸然行事”
“那殷灼月的消息呢?”
“停云院好久没有消息了他的魂灯是没熄却渺小如豆停云院中连那只神侍金浊鱼也不在只有一个去年新转到门下的弟子不当什么用”陆归也是不解一个大活人,就这样突然没了踪迹
魏拾骨浅饮了一品茶:“我看,你们国宗那些所谓上尊们,不杀了老东西、不将殷灼月斩草除根,都是不能放心离岛的啧啧,苏吴归也不知道想不想得到,自己徒子徒孙这般欺师灭祖”
又扭头问他:“既然这样,大考又怎么安排的?”上尊们都在堵门,分身乏术
“听闻是顺延至下月初第一个魂归日之前,所有参考学子将会全数赶赴蓬莱洲应试”
“那你可听闻桃氏如何?”魏拾骨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
陆归正要回答,床榻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睡得不安稳,扭头翻了个身
明知道有隔绝颂法在,她听不见外面的说话,但魏拾骨莫名不自在,只打断了陆归:“算了殷灼月虽然不在了,但桃氏身为皇帝的亲戚,还有得逍遥呢没什么可听的”
陆归意外,正要开口
但魏拾骨那目光却叫他心中一凛,连忙说:“正是如此”
魏拾骨叹气,摆摆手:“你去吧”
陆归退出去后
魏拾骨才微微松了口气,他伸手原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