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父冷哼了声,“血浓于水,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再怎么样你也叫颜——”
“我姓沈,叫沈姒,”不等他把名字念出,沈姒冷冷地打断他“少跟我打感情牌,我这人冷血,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本来呢,您和您夫人还有您女儿,不在我面前晃悠,我们还能当个陌生人;但现在,我每看到你们的多一秒,都会憎恶颜家多一分,只会想让颜家败落得更快”
“你在威胁我”颜父的面色阴了下来“是啊,”沈姒勾唇,眼底的眸光已冷透,“您再多提一个字,损失的就不是现在这些了,除了颜若,我还要让您身败名裂,倾家荡产”
不欢而散大抵没想到她油盐不进,态度冷漠又决绝,不吃亲情那一套,怕她受刺激了,真想赶尽杀绝,颜父还真没敢轻举妄动,也没再追上去沈姒在心底骂了一声“晦气”出了地下车库,迎面撞见在路边下车的许昭意,后者诧异地看了眼她,“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劲”
“没事,遇到个碰瓷的”
许昭意不疑有他,纤眉轻轻一挑,“我还以为你今天出不了门了呢”
“是有点麻烦,”沈姒没好气地随她转移了话题,“齐晟最近简直莫名其妙,管我也管得太宽了,我就出个门,他那个不长眼的总助居然也要跟”
她冷笑,“所以今天出门,我直接顺了他一辆车”
许昭意没忍住“我去”了一声,“你俩拍谍战片呢,这么能折腾?你也不怕他跟你翻脸,直接把你扣下”
她左右扫了眼,“这次不会正吃着饭,咱俩就被扣了吧?”
“无所谓,反正我顺过他的车算起来够两位数了,他应该习惯了”沈姒不太在意,“再说今天这辆也就三四千,他一块手表也这个价对他来说不算顶级,他未必会在乎”
“你是不是落了个单位啊?”
文化会的环境比较清静,这个时段正好会提供传统的英式下午茶精致的银质餐具和茶杯,各色餐点和茶水都是按顺序依次摆上来的,大厅的角落里有女人在弹钢琴,肖邦e大调练习曲的一小段,优美又徐缓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挑去海岛要带的各种晚礼裙“zuhairmurad才是奢侈礼服的开山鼻祖,这件丝绸碎钻的晚礼裙代入感好强,可以在海边穿”
“uture这件颜色不太衬,不过很有高级感”
“我喜欢一个小众的牌子,merelzoet,是不是特别仙女?”
直到翻到今年巴黎秀场小众品牌的一件晚礼裙,一黑一白两件同款,半透材质,暗纹丝绸,让人浮想联翩,特别适合玩情-趣的那种浮想联翩“天真了妹妹,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沈姒划动了下平板,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你男朋友肯定更喜欢这件,又纯又欲还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