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营地处,剧烈的喊杀声响彻夜空
士燮厉声道:“玄成呢?让他带人去问清楚,究竟怎么回事!”
他的次子士徽字玄成士燮此次来到苍梧,留了长子士廞在交趾,而以次子士徽带领亲兵本部随行扈卫
士徽刚才就在中军,士燮明明见到过他,可现在众人震恐的时候,中军前后一片鼓噪士燮连声大喊,喊声被许多人的呼号遮掩了,他找不到自己的儿子
“高凉兵呢?让高凉兵前去顶住!”士燮又喊
可是周边一团混乱,就连他的扈从也在继续狂呼:“啊啊啊,江东人杀来了啊!郑校尉迎上去了!郑校尉死了!田校尉在指挥防御!啊啊,江东人杀死了田校尉!”
“蠢货!住嘴!”士燮对他道
可这扈从大概是惊慌过度,还在喊
士燮拔出剑,双手握着剑柄,向他的大腿刺过去去这扈从嗷了一声,瞬间就安静了
少了一个狂呼乱喊的,周围也安静了一些
士燮弯着腰,剧烈地喘着气,竭力平复呼吸他喘着道:“别慌,我们兵多,聚拢起来,可以打退江东人!”
说着,他试图抬头看看前方动向,然而刚起身,几支箭矢飞来,险险擦身而过江东人已经击破了大半座营地,逼近到中军了!
另一名扈从担心士燮中箭,猛地窜到士燮身侧,大喊道:“宗主,我们顶不住的!赶紧走,我们逃命吧!”
士燮正在犹豫,忽然这扈从身体一沉,歪着倒在士燮身上士燮用力将他推开,只见他额头的侧面中了一箭,箭头直贯入脑,已经死了
同时中箭的,还有好几名扈从士燮已经看到了江东人凶恶的脸!
除了极少数忠心扈从以外,中军帐周围的人们如退潮般惊慌地后退
整座大营也崩溃了大营中的士兵很多都是交州蛮,素来缺乏指挥和组织的,士燮能将他们聚拢在一起,已经费了很多功夫这时候,大批蛮兵从营帐中奔出来,根本就没和江东人接战,就已经失去了迎击抵抗的信念
在黑沉沉的天色中,他们全无队列,一溜烟地往远离江东人进攻的方向狂奔,像是被猎人追击的鹿群那样轰然而散
这时候,营地西北面也乱了起来,那是留在江东人营寨中的荆州蛮兵杀到荆州蛮兵砍杀交州蛮兵,杀得血流成河
又一名扈从焦急地道:“彦威公!我们走吧!”
另有数人从帐中取来铠甲,打算为士燮披上他们七嘴八舌地道:“夜间昏暗,江东人没办法追击,我们只要往山林中走,必能脱身然后往南海去,到了南海就有办法!”
“江东人既然突然发难,就一定还有后手这场突袭,不会那么简单结束的”
士燮非常清楚自己失败了,而且是一场出乎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