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说起跟顾文桀见面吃饭这话,周有宁只当听着玩儿完全没想过有下文
杜施谨慎措辞说:我以前在孟京生和叶言卿的婚礼上见过他,由于这人长相太过'正派',当时印象很深然后我刚才问了下霍时放,这人是不是孟家某位亲戚,杜施假装没有看见周有宁在听她说到霍时放时,立刻沉下来的眼神,她眼睛不敢直视周有宁,小声将话说完:他说顾文桀算是跟孟家沾了点亲,若有需要,他可以安排见一面
周有宁登时明白她目的,少拿我做借口,我才不想助纣为虐宁浔知道会剐了我
天知道这段时间在宁浔面前谎,隐瞒杜施现状,她有多痛苦
杜施还是不看她,自顾自地小小声地加码:广电副局呢,认识一下,有助于平步青云哦
周有宁靠着真皮车座想了又想又气又嗔:死鬼,就懂拿捏我
……
孟延开以为杜施想找个时候好好谈一谈,最早会在今晚
但是离场时,她除了那个眼神,便再没有多余的表示,出了礼堂便找不着人影,直至他回家,也没收到一通约谈的短信或者电话
孟延开今晚找她说那些话,其实是有冲动的成分,没成想最后被她的一句话吊着心情,不上不下,有些烦乱
回到家空挡依旧,他去冰箱拿水,看见里面食材已经不知换了地几轮,但是考虑到杜施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方姨仍是准备了一些她爱吃的食物
孟延开靠着中岛台喝水,冰水滑过喉咙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一点
这时手机响了,顾文桀打来电话,跟他说了一件事
霍时放刚才打来电话,说明晚想要请他吃饭,同时介绍一位朋友跟他认识,他心说霍时放也没这么不知分寸过,明知他职位敏感,如果是想他利用职务之便,给人做人情,那就太不懂事了
论辈分,霍时放跟孟延开都得称他一声叔
顾文桀将这背景说完,似是给孟延开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又接着说后文:我问他要见的是什么人?他说是一个经纪人,又说了那经纪人都带过哪些艺人,在那些名字里我听到了一个人,叫杜施这位,是你老婆没错吧?
他说到这里又是一顿,给足了孟延开联想的空间
欲行亲戚之便,让孟延开出面不是更合适吗?
孟延开说了个不成理由的理由:杜施最近跟我闹了点别扭,加上她不知道我与你有私交,所以……
我也猜到了顾文桀温淡地笑了笑:其实最近我听说了一些你们家的事情,你跟你爷爷他们闹了点不开心我不知道霍时放找我,与最近你们家发生的那些事有没有关系,所以我想征求一下你的建议明晚那顿饭,我到底该不该去吃?
孟延开脑海中再度浮现杜施今晚说的那些话,以及他自己想要叫停的计划
从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