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吵架了,不然夫妻俩为什么不一辆车?而且孟延开下车时,整个人身上的气氛都不太对
叶言卿还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重新点开那张照片,入神地盯着孟延开模糊的背影
随后语音又发来,简要跟她讲了今晚经过
之后她再看孟延开的背影时,嘴角不自觉露出笑意
即便他今晚为她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意,她也愿意欺骗自己,感受片刻被偏爱的感觉
正想着,楼下传来孟知叙的怒喝,她一怔,赶紧放下手机,细声去听
孟京生一家是在人走得差不多了后,才回自家那栋楼
一家三口路上都没说话,却能感觉得出孟知叙身上的低气压
孟知叙之所以在晚餐时没怎么开口,是因为他连事情经过都未搞清楚
有些话不好当外人面前说,有些怒气,也不好在外面发作,丢脸又丢份
刚进大门,门一关,孟知叙刚站定了脚,蓦地转身,扬起巴掌就要朝孟京生脸上打下去
韩景玉就站在旁边,见状立刻喊住他:你干什么!?
孟知叙劈手指向孟京生:你倒是问问他要干什么?你这逆子!胡作非为!你是土匪头子吗?竟然叫人将侯颂明打进医院?
孟知叙是早上听下属说起侯家儿子被人揍得伤势不轻的事,那会儿他下意识想的孟延开想给叶言卿出气,怎么也没想到是自己儿子干的
污蔑谁呢?有证据?孟京生不以为然,眼神无谓
席戎说的那些难道是空穴来风?
我的意思是,孟京生手搭着腰,看着他爸,狂妄一笑指正说:没人拿得出证据证明这事是我做的
孟知叙霎时血压飙升,还真是你干的!
孟京生冷嗤道:是侯颂明那小子不知死活
原本叶言卿进医院第二天,他得知真相后就想动手来着
可不知是那小侯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事还是怎么,没找着人,找大侯一问,得知是连夜出了国,去日|本谈生意了
哼哪里有这么巧的生意
有本事就在外面躲一辈子
孟京生丝毫没有悔改的嚣张模样,看得孟知叙眼红,恨铁不成钢地怒斥:你好歹是恒泽培养出来的下代掌权人,知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看着你,就等着落井下石了,昨日是栽在孟延开手里,今日是席戎再就不怕彻底大权旁落?你是不是以为你这第一把手的位置已经稳坐无疑了?
孟知叙真的怕他太无所顾忌,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韩景玉打岔:好了好了,她看了眼正在忙的佣人,对父子俩说,有事到书房说去
随后便是父与子长达半小时的家庭教育时间,无非就是训诫他关键时候,要收敛点,无论公事私事都不能被人握住把柄侯家若真是要追究,也很打发
这些训导,孟京生从小听到大,已经免疫,无非是说他做事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