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将车开出来,打开后座车门,席戎先坐了进去叶漾走到车子右侧,跟霍时放几步之遥霍时放目光略过她礼貌性地点点头叶漾忽地扭头看着他,笑得莫名,左边脸颊荡漾起一个酒窝,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霍先生好有意思她声音柔而甜美,语气却充满戏谑:你们孟家也很有意思叶小姐指哪方面?黯淡灯光下,霍时放那英俊随和的脸孔上倏地闪过一丝冷漠叶漾像说悄悄话那样靠近,抬手挡住唇,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弟弟惦记着嫂子,表哥勾搭表弟的妻子,一家子都是人才啊,可不是很有意思吗?
说完,嘲笑就那么毫无顾忌地挂在娇俏的脸上,相当放肆霍时放不做声,暗暗盯着这女人,心想她一晚从头到尾的安静温顺显然不是她真实的样子漾漾,不上车还在干嘛呢?车里席戎在催促来了叶漾上了车,席戎问她:刚刚跟他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啊叶漾低头整理自己的裙子做母亲的想起刚才女儿刚才跟霍时放动作有些超越正常男女社交范围了,顿了顿又问:你俩很熟?
不熟没怎么见过,车子右拐,进入离开山庄的水泥道上,叶漾偏头朝窗外看,霍时放随父母上了车,她笑了下说,就觉得他这人很有意思,才跟他搭了两句话而已席戎一听却皱了眉用温柔的语气,说着最讽刺的话:霍家的男人有什么意思?你以为他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就会是什么好货色?参考孟延开便知这么一说,叶漾倒是想起了妈妈你今天有点过分了,杜施挺无辜的,女人何苦为难无冤无仇的女人呢?
席戎尴尬地清了清嗓:sorry咯在这里说sorry又没有用难道还想要你妈到她跟前认错?席戎到底还是要面子的,只是声音渐小,显得不太有底气,谁让她嫁的人是孟延开,在孟家这深水泥潭,难免有被误伤的时候叶漾发愁:你就没想过,孟爷爷那番说法或许只是缓兵之计,到最后仍然不会出手相助席戎淡淡说:随便他,他若是拖着迟迟没有表示我自然会去找叶言卿当日是她来跟我说,她可以去跟侯颂明谈,她如今是孟京生的太太,侯颂明肯定不会不给孟京生面子,说得那叫一个言之凿凿、志在必得出事了却反咬一口,竟敢对外说是我们叶家逼她去见侯颂明说到最后,席戎脸上难掩厌恶她也想过将她颠倒是非一事公之于众,可她不明白叶言卿的目的是什么坠马差点掉了孩子,对叶言卿来说绝无好处,所以这应该纯属意外后来她假设,叶言卿不敢如实告知孟家,是自己主动提出去找侯颂明的,是不是怕孟家因此对她心生嫌隙,嫌她给孟家惹麻烦?
叶言卿在孟家不得人心,孟家更无可能会助叶家度过难关索性席戎就顺水推舟,她就算做他人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