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当一个女人替一个男人找借口的时候就已经有问题了
车子平稳前进,杜施一颗心已经被抛进谷底,她真是怕死了历史重演,尤其是想到,如果与他再分开,是因为感情不和这种虚伪的理由
生别比死离更难让人接受
她浑身都感觉被人往下拉扯似的沉重心是沉甸甸的,头越来越胀,嗓子里也像堵了一把石头,又沉又硌得痛,肚子隐隐有种收紧的坠胀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明知就要例假,下午就不该贪凉喝那杯冷饮
到了颐原别墅,杜施推开车门下车,直到关上门,才想到忘了跟霍时放道声谢,回想车上跟他说话的语气,觉得歉疚继而脸颊发热,感到丢人,很是过意不去
就算她觉得他目的不纯,也不过是她的片面想法的,从来都没有做证据佐证
霍时放还为她受过伤,今日也好在有他帮忙
她居然还在心里说人家是老绿箭
杜施在玄关处的换鞋凳上坐下麻木地拿出手机给霍时放打了个电话:刚才往了跟你说谢谢
霍时放的声音这会儿似乎中听了许多:不用客气
杜施又说:希望你不要将今天这事告诉别人
霍时放依言答是
杜施又说了句谢谢,才挂断电话
方姨今天请假,家里一人也没有,黑瓮瓮的,绿化隔绝了大多的城市噪音,也没有一点人声
杜施坐在门口,心像小时候跪祠堂那般煎熬又害怕
只不过怕的东西不一样
……
夜里的医院急诊忙碌不堪
孟延开将叶言卿从后座抱出来,放上医院的转运车推进门诊,护士问什么情况
孟延开看了眼推车上嘴唇发白的叶言卿,不像是装的,不知道,下午从马上摔下来过她心脏也有点问题,先天性的,不知道是不是……
叶言卿松开咬住的唇,跟人说:我肚子痛,我可能怀孕了……
她重重地深呼吸换气,即便是比上次流产时的疼痛感轻微许多但这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令她惊恐万分
孟延开略微顿足,拧着眉心看她一眼,随后去给她办各种检查手续
一直到夜深,叶言卿被安排住进特需病房,检查结果出来,心脏都是小问题,严重的是先兆流产,要住院保胎
叶言卿刚打了针吃了药,躺在床上不敢动弹,医护人员离开,不一会儿,孟延开进来,反手关门上锁
叶言卿注意到他的举动,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孟延开转过身,眼神冷鸷地看着她半天,他的目光过于骇人,叶言卿忍不住心尖一颤
他倏地又笑了,走到她病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她,懒得多话:霍时放给了你什么好处?
叶言卿一愣,不明所以般皱皱眉:你在说什么?
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本来她眉眼就生得我见犹怜般的温婉柔弱,此时脸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