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靠近一分,她圆黑的眸子转动着,盯着他的紧闭的双唇低声问:醉鬼,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间,呼吸洒在他唇周
他眸光渐深,渐暗杜施却悄然与他拉开距离,他紧顺着她的节奏,随着她头往后仰,他便也跟着凑着往前
杜施低低地笑,一脸狡黠:原来是不安好心呐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目光幽深贪婪地盯着她殷红的唇
杜施附在他耳边说:你说'孟延开是混蛋',我就让你亲一下
说完,脸在他下颌蹭蹭,胸也若即若离地贴近,撑着他腹部的手跟着往下,像只女妖在他身上攀附,游移,引诱他:快点说呀
后颈突然被掐住,杜施后脑勺顿时发紧,滚了下喉咙,耳畔传来他地沉含笑的声音:我还没醉死呢,你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杜施一动不敢动,也动不了
是不是想等我醉过去,再故技重施?嗯?他带着笑的声音穿过她耳膜,温热气息洒在她耳蜗杜施有种天灵盖发紧的感觉,身子跟着一颤
杜施听他嗓音虽带了薄醉,微懒低哑,吐字却是再清晰不过了
他说完靠回沙发上,目光噙笑一脸漫意盯着她,手轻抚她后颈,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皮肤
杜施觉得,如果她现在挣扎一下,他松开的五指会瞬间收紧
她瞪着他,却因为脖子后源源不断的痒意,让她嗓子都捏紧了,服软求饶似的:松开,好痒……
杜施穿的是方领宽吊带裙,因为只有这样的衣服才好穿脱外面披了件米白色的薄披肩,只是在刚才那翻拉扯动作中,早就从肩膀完全褪到了手弯上挂着
里面那件橙红色的裙子,映衬着她灯光下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她皮肤呈反光的淡粉的视觉错乱
孟延开扣着她腰的手开始缓慢地往不同地方游走,他被酒液浸润过的喉咙,出声时别样地低沉:你这人特别有意思,你玩儿别人可以,但别人捉弄你你就生气,还有这样的么?
杜施笑了:玩儿别人多有意思被玩儿可就不一样了刀俎和鱼,你想当什么?
他手指沿着她的腰线,笑着评价:你不是当刀的料,无论开局如何,最后只能沦为鱼肉
杜施垂眸,低笑一声承认:不得不说,你形容得还挺贴切
就算开局她想带着节奏让他跟着走,可如今不也反着来了吗?她玩不过他的
曾经和她在一起那半年的孟延开,较之他三十二年的人生,实在不算什么,与她相处时的不是全部的他,那半年也不是构成如今这完整的他的全部
所以,她甚至是不太了解他的
这是事实,她再无法辩驳
这就是她想通的事,她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孟延开这样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喜欢上一个人,更不会相信这世间有人对他存在单纯的,一腔炽热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