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震惊,给她量了体温之后,开了退烧药,让家中阿姨做了粥,让她吃完东西再吃药,然后好好休息,到时再看退烧情况
医生看诊时,孟延开有电话进来,他去了隔壁接
电话是从南深市打来的,那人说:你外公情况已稳定,醒来就可以转入常规病房,你那边如何?
孟延开关上书房门,淡淡回:没什么大事,磕破点皮而已,四肢健全
还以为多严重,那头笑笑那你现在还在医院陪着?
孟延开不以为意道:他哪需要我陪着,从早陪到黑人家可都不一定领情
那你去公司了?
没,杜施出了点事,回家来了
对面明显顿了下,出什么事了?
孟延开将杜施被关在玻璃房的事大致说了下,对方沉吟片刻开口:未免太过巧合,那么大个地方,那么多人手,不应该疏忽成这样,昨晚那么多宾客,突然断电,正确做法不应该是将每个角落都检查一遍吗?
孟延开也觉得有很多疑点,我昨晚离开了北城,感觉没理由冲着我来
那是冲着杜施?将她关在里面有什么好处?
孟延开负手盯着窗外,不管有什么好处,肯定是有多人配合
比如,至少要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下令,阻止下面的人去检查玻璃房
对面想了想,沉声道:那难道是杜施惹上了孟家的人?她也就去过孟泽山庄那么几次,总不可能将能说得上话的都得罪了吧?他顿了下又说:你且谨慎些,无论对谁,都别太掉以轻心
孟延开不作声,良久开口:先这样吧
孟延开坐回书桌后,疲惫地靠着椅背,他也一夜未合眼,眉心染上倦意,目光却依旧漆黑清明
过了会儿,门被敲响,孟延开应了声:进
家里的阿姨推开门,孟先生,粥已经好了,但是太太睡着了,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
孟延开起身去了卧室,杜施靠着枕头,半靠半躺在床上,脸上还敷着面膜,人已经昏睡过去,被子被她拉到了下巴,刚刚好只露出个头
孟延开本想拍拍她的脸将人叫醒,发现无处下手,只好将被子掀开一半,捏着她肩膀将人晃醒
杜施没睡熟,醒过来,发现眼睛发烫,晕得一塌糊涂,室内只开了床头灯,光线暖黄,他的身影不真切地在她跟前晃了晃
孟延开摸了摸她的身体,在发烫,她却在喊冷,他催促:吃点东西,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粥是温热的,杜施自己端着碗喝了大半,随后将药吃了就要往床上躺
孟延开看着她已经干掉的面膜,问她:你就这么睡?
杜施闭着眼,犹如呓语,低低哑哑地说:帮我擦干净
生病后的杜施,像一只嗜睡又孤独的软骨动物
孟延开在床边驻足片刻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将她脸上白泥状的东西擦干净,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