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清楚,她知道一些孟延开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可如果叶言卿干的,何必以此种方式把她困在这里?反正来电了天亮了,她总能出得去
霍时放一开始跟她搭话时,也感觉他总是话里有话
至于晟叔,从她第一次来这里,晟叔说要给她拿衣服,也是消失许久不见,却让她无意间听到孟延开和叶言卿的墙角,紧跟着就带来了孟家的一众人,那跟本就是一场设计好的抓奸戏码
不想让孟延开和她结婚也好想借机踢掉孟延开也罢,最终受益的,不都是孟京生么?
杜施越来越困,可又无法完全睡过去,一直绷紧着神经,重新试了一遍拨号和发短信,依旧无果
经历了黎明前极致的黑暗,天边泛起鱼肚白,周围终于有了光亮,杜施才终于稍作松懈,困顿来袭,她闭上眼,打算小睡一下,这一睡她就感觉自己醒不过来
她身体时冷时热,梦境混乱不堪,扰得她头痛欲裂,四肢皮肤也像被人掐扯般灼痛
梦里有个声音让她等着,她却迟迟等不着人,场景瞬间转换,她和那人又出现在不同的地方,他也要走,又让她等
杜施在梦中好像知道他这一走就回不来一样她伤心欲绝,抽噎着,两条细细的水线顺着脸颊往下流
没多久,耳边传来不间断的闷响,像地板被人一下一下地凿动,又沉又闷,偶尔还能听见她的名字
她转了转眼睛,醒了过来,看着孟延开就在她跟前不远,见她终于醒过来,他搭着腰终于松了一口气
随后,孟延开朝她做嘴型,杜施茫然地盯着他,似乎一时还分不清这事梦还是现实
玻璃极厚实,孟延开在外面说话,除非扯着嗓子,否则她一点都听不见
杜施觉得身体好冷,皮肤却又像被火灼烧般,又热又疼,她徐徐转醒,终于意识到外面那个紧紧皱着眉的男人,的确是现实中的孟延开
他拿起手机打字然后把屏幕对着她
杜施看不清,缓缓撑起身体,凑上前去看,他说:电路损坏,在抢修,等会儿就能出来了
杜施脸上还有未干泪痕,混着已经脱妆的粉底,有些狼狈,她吸了下鼻子,手贴在玻璃上,缓缓点了下头,咬着下唇一动未动看着他
孟延开用那副严肃凝重的表情看了她一会儿,眼中神色复杂,不忍心多打量她,喉结滚动,抬手看了眼时间,指了指右边,示意他先去看看情况
杜施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他走后,她无力地歪进沙发椅里,这会儿才发现,因为她长时间蜷缩着,手脚都不同程度地发麻,缓了好久后才缓过来
她看了眼时间,才八点过,又她摸摸自己的脸额,以及身体上的异常反应,经验告诉她,她在发烧
她稀里糊涂地想,孟延开不是去南深了吗?怎么那么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