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功行浅薄,怎么玩得过那横跨两个宇宙的青君呢?细思她的布局,她将你当做她再证第二道的一子,把你利用得淋漓尽致,偏偏你还无怨无悔,甘愿为她奔走,我真为你羞呢”
说着,在脸上划拉了几下,似乎是在嘲笑太一君主,太一君主讪讪然,竟无法反驳,众道祖纷纷莞尔,这些道祖,在低辈修士前显化时,莫测高深,恩惠如海、威能如狱,令人真以为他们只有这般面孔,殊不知能出能入,一样有如凡人般嬉笑噱浪的一面
便如洞阳道祖,因是天魔成道,情感便较旁人更为单纯激烈,不用筹谋深沉之时,几无城府,入内以来便一直沉着脸坐在一边阮慈笑向他道,“洞阳道友亦不用做这副面孔,你的愿望,我也为你实现,虚数之始已然寻到,我还出去看了一眼,你幸甚还未许愿,否则若是落入宇宙之外,失却了本方宇宙大道法则护体,便如同凡人落入宇宙风中一般,一时半刻都无法存活呢”
众真也知她证就了‘道主回顾’的异象,所言丝毫没有虚假,一时也是纷纷动容,询问详情阮慈道,“我亦无法传递画面,只能竭力描述,但我所见者,皆是不可名状之物,我等身为道祖,可以横跨宇宙多重维度,但归根结底,维度中的变化都会反映到虚实之中”
她伸手一拂,面前多了一层层维度,阮慈伸手在某一层维度上随意涂画,而表层中隐隐约约,只透出了一点墨痕众道祖都各自点头,知道她的意思,虚数包容一切变化,在恰当的时机也会倒映到实数之中,这是本方宇宙运行的至理阮慈又道,“但在那阴阳五行道祖所处的地域之中,所有这般的法则全都失效,又是一种全新的形式我等来自宇宙之内的生灵,倘若未有经过蜕变洗礼,而是从虚数之始直接溜出宇宙,那么和周围一切,都无法交互,虽然那地域或许未有死亡、湮灭的概念,但和陨落也没有甚么区别了”
上境之密,如何不令人神往?众真都听得极是入神,洞阳道祖更是浮想联翩,面上愠色早无,反而双目亮晶晶地望着阮慈,似乎大有拉拢讨好之意,阮慈含笑望了他一眼,摇头道,“虚数之始能改易的法则并不多,却无法将本方宇宙改造成那般模样若是一个不慎,惹来宇宙崩溃重启,你我都将不复存,还是莫妄想了”
洞阳最是胆大妄为,众道祖早已惯了,丝毫也不惊讶,功德道祖送给洞阳道祖一个大白眼仁,又探过身肃容问道,“太初当知我等来意,虚数之始,在你道域之中么?”
当太初归位之后,众道祖不再被宇宙法则束缚,道韵自然是四处飞舞,如水银泻地一般,顺着因果联系,将虚数之中,上下搜索,只为了寻找虚数之始,但终究一无所获,也是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