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动有关”
细数那之后的气运波动,便有太微门征伐无垢宗,南鄞洲地根之变,乃至太微门灯照九天等等,阮慈道,“看来魔主也有不少化身沾染了思潮之力,也对,他本就是包容万象,不论何方得势,都有相应化身浮现既然我们完全拔除了南鄞遗毒,也等如是灭杀了他不少化身,还有些沾染了天魔之力生出的化身,不知是否也被牵连即便没有,魔主看来也有足够力量将其镇压了”
没料到拔除南鄞遗毒,还有这般意外之喜,阮慈更没想到魔主呈现的混乱姿态,也和南鄞遗毒有关至于燕山势力,倒没什么好担忧的,魔宗势力实则得到擎天三柱暗中扶持,也是为了最终决战准备,此前阮慈虽然以燕山弟子立威,但那些低阶弟子,便是全都死完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无穷血海中还有无数小弟子在等待机会苏景行道,“胡惠通现在修为进境也不慢,他留在血海中招兵买马,为其恩师太史令主奔走,壮其声色,想要将太史令主推举为第一令主,同时也和不少门外的朋友往来甚密”
他冲阮慈挤了挤眼,笑道,“譬如有个姓何的朋友,你可有什么话要带给他么?他听闻我要到此处来,还托我问你的好呢”
阮慈笑道,“他如今如何了?修行进益了么?”
何僮有这一番奇遇,虽然在玄修一道上已没有什么前程,但在魔修上却是进益奇快,大有前程,苏景行道,“已是筑基圆满了,只待时机,便可结丹,他被苦海幽怨之气灌注,在生死虚实转化上天赋惊人虽不说大道有望,但也颇为修行了几门棘手的神通,将来归你门下,恐有奇用”
阮慈笑道,“那就好,说起来我还给他送了个同伴,是我新收的门人,正好转交给你带回去,也免得他要走过那千山万水日后说不准我就在你们燕山内培植起一支势力来,和太史宜争雄”
这就又要牵扯到燕山和上清门可能的亲事了,还有太微门和上清门的联盟等等,沈七对这些事素来不感兴趣,姜幼文只是寻常盛宗弟子,也插不上话,而且他天性偏激,说不出好话来唯有苏景行对这些事情,不但明白清楚,而且也有自己的见地,两人聊得投机,不觉已是数日过去,姜幼文栖身那片黑雾突地一阵翻滚,收敛为姜幼文本貌,他神清气爽,大叫了一声,“好毒!几乎令我脱胎换骨!”
一转身又皱眉道,“咦,这三生池怎么深邃了这许多,还隐隐放出如此浑厚奇古的气运,难道、难道……”
见三人似笑非笑,他也知晓自己错过不少,忙缠着众人要他们详述阮慈道,“我们叨扰已久,你们也少少装些池水,我们快先出去罢,恶客在此,主人都不好回来了”
三人也无异议,便都只略取了一小瓶池水,四人将气机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