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脱了洞阳道韵,而且上清门都是无法无天的狂徒,倘若白剑落到谢燕还手中,那也只会用来反抗洞阳道祖
从这一点来说,阮慈和谢燕还是天然同盟,只是王真人不知为何与谢燕还敌对阮慈沉思了好一阵,方才问道,“真人可曾听过传言,白剑是否潜藏在大玉周天呢?”
清善真人答道,“有无之间,无法回答”
阮慈知他意思,若他答否,或许自己下意识便会忽略这个可能性,白剑便可潜藏入大玉周天,为谢燕还寻剑之旅平添波折若他答是,或许大玉周天便会因此真的拥有白剑这杀伐真器,即使只是一丝可能,也绝不能给大玉周天这个机会只能说白剑或许还真就藏在大玉周天,洞阳道祖令两大周天碰撞,或许便是要逼白剑现身,让己身借此证就第三道,又或者是令本周天有修士借东华剑合道,只要是沾染了洞阳道韵的修士,走到了可以借东华剑合道的那一步,或许洞阳道祖便可李代桃僵,刹那间将自身转化进来,以东华剑合那第三道,证道离开
若是如此,也难怪诸多道祖和他博弈,要阻他迈出这一步一方宇宙从无到有,从兴旺到毁灭,这期间所有气运,也只够有限几位道祖证道离开,洞阳走了,便意味着所有道祖的机会都将减少,更何况倘若他借白剑合道,本方宇宙将不复存在,那是真正的灭世大劫
此中猜测,到底有多少切中实际也不好说,阮慈冥冥中似是感到一股微弱反馈,但被甚么阻隔了似的,并未到达己身不过她心中对周天大劫乃至道祖棋盘,不再那样茫然无知至少多了一丝线索,看人见事也更加分明
她心中自然浮现感激之情,打了个稽首,道,“多谢真人教我,不过真人看来似是不太喜欢谢姐姐的打算”
清善真人道,“你师父不也不太喜欢,拼死一搏,怎么做都无可厚非,她既然做了,也有人愿意追随,算她是个英雄人物,只是有人不愿意为她牺牲,不也很寻常么?”
按阮慈来想,清善真人付出的代价,便是姐姐清妙夫人的道途,不过清妙夫人的伤是在南鄞洲受的,若说和谢燕还有关,似乎过于牵强,她面上浮现不解之色,清善真人却道,“我也只能推算出这些了,你当上清门会把自己的算盘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么?便连青剑白剑,也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倒是要请你,有机会回去探听探听,看看你们上清门是否真有白剑的线索”
他哼了一声,似是有些不悦,“太微门也出过许多东华剑使,怎么就没一个能感应到白剑下落的偏偏给了你们上清门这般的机缘?”
虽然他说自己是推算得出的结论,但清善真人这般人物,绝不会胡乱猜测,他既然提到白剑,十有八.九谢燕还破天而出,真实目的就是要找到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