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去金波宗联络李平彦门下,虎仆知机道,“不如老仆也传信上清行分部,为慈小姐收集时之灵物的消息?”
阮慈自无不可,对虎仆嫣然一笑,道,“还是虎伯体贴我”
虎仆却不敢再受她尊称,忙道,“慈小姐直呼其名便可!老仆哪里当得起!”
他是王真人洞天生灵,消息自然灵通,阮慈也不再客气,又道,“我手下仆僮,七百年来换得很快,唯独一个何僮有些本事,现在还离门而去,如今捉月崖许多琐事乏人打理,我那只猫儿生性惫懒,也时而要随我出门,家里少人打理,总不是个样子,虎仆可有妙计教我?”
虎仆笑道,“确然,慈小姐修为提升之速,古往今来也是少见,在门内修持时日尚短,且一般仆僮,又跟不上小姐修为进境,也难怪有些尴尬了并非老仆好弄权舞利,不过大凡天才弟子,多有孤高之叹,在金丹期内,每每闭关便是数百年,而仆僮入门之后,倘若资质平庸,无法筑基,甚至终生都可能不见主人面,便是少有机缘者,筑基之后金丹无望,也可能只是一两次闭关,便要告老归去,虽然这些仆僮在九国生儿育女,留下一脉传承,也可为主人的助力、支撑,但终究是少了一人镇守洞府,为小姐出谋划策,把总诸事,长此以往的确不是办法”
阮慈见他说得恰当,也不由点头称是,按道理说来,她这个修为的弟子,门下已有数支能为自己办事的力量,一是所收的仆僮美姬,二是收的弟子门人,三是门外攀附的茂宗、平宗弟子,她自己的人际往来是一回事,这些附庸势力的栽培、打理,最好是有个心腹为她料理也只有这样,门内交办一些棘手差事的时候,才不至于临阵抓瞎现在她刚入门时所收的那些仆僮,除了一个何僮以外,其余已经纷纷故去,算来阮慈只是见了十多面而已,至于王盼盼,阮慈和谢燕还的关系越来越复杂,从前修为低微时,由她打理琐事也无甚妨碍,现下和紫虚天来往频仍,便觉她露面到底不便而且猫儿做事,十分随心所欲,也不是总管庶务的好人选
虎仆道,“其实这倒也不是小姐独一无二的烦恼,大多金丹修士都有此难,晋入元婴之后,反倒好些了,一来门内会拨给金丹期的外门弟子作为家臣,二来自身也可拟化□□,从容培养藩属在此以前,只能各自设法如小姐这般拜在洞天门下,倒是便宜,那强盛真人,洞天内繁衍的种族数不胜数,金丹、元婴俱都不在话下,也有些真人恩宠弟子,派出元婴仆从随身庇护指点,如此自无仆僮递嬗之虞,便是金丹妖仆,寿元也远远较人修绵长,还有些门人诸多的真人,在洞天中专设一族,只以寿元、心智见长,战力较为平庸的类人之妖,为弟子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