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很是感念,想要对道声谢呢”
说着,便要稽首行礼,种十六连忙一挥袍袖,发出一股柔力将她挡住,较之前要长大些许,不再是十四五岁模样,但面相依旧十分可爱清俊,偏偏又竭力板着一张脸,扭头道,“行个礼,便能将此事揭过么?哼,此事本来也和无关,是被那小毒妇蒙骗,有账自然要找她算的”
阮慈忍笑道,“唤姐姐毒妇,她知道么?她本来心中也觉得对不起,把坑得太惨了些,想着对道歉来的,但若听这样唤她,说不得便真要恨上了”
种十六嘴上是不可能认输的,哼哼唧唧地道,“们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她多恨些,死在手上的时候才不觉得吃亏呢”
阮慈听这般说,不由微觉不快,毕竟她有太多戏言成真,不过种十六并非是她,而且这种话将来如何应验都不好说,因此也不和计较,只道,“话虽如此,但们此时同船而渡,也该同舟共济,这样孩子气,对她避而不见,不觉得太耽误事了吗?回去以后要和神爱说起,她向清善真人告状,怕要挨罚呢”
清善真人对种十六如此看重,甚至折损修为也要到宇宙中搭救,种十六最怕的或许便是给丢脸,闻言神色一肃,讷讷不能成言,阮慈心中便知此事已成了几分,只待阮容再哄上几句,两人便能相安无事
以她来看,这种十六心底是有几分惦记她姐姐的,至于阮容心事,她便看不分明了,将来怕要问莫神爱才能知晓不过无论如何,阮容欢喜种十六总是比欢喜柳寄子要来得好,阮慈也是有心撮合,见今日火候已足,便也不再多说,回身笑道,“说真的,怎么一直停在这里,不肯往前走了?”
话音刚落,忽然见到舱室中一点亮光飞出,正是吕黄宁所化遁光,从舟中急急离去,阮慈不免有些诧异,正要询问师兄,吕黄宁却传音道了声,“无事,天时已至,比想得要早些,走了,师妹此行保重,莫多和师尊拌嘴”
阮慈也不知说的天时是什么,又想去问王真人,神念探去,却觉王真人舱室中一片混沌,只有九霄同心佩的气息,其余一切都不可感知心下正是纳闷时,额头突地一片灼热,仿佛那天眼所在,望见了极远处紫精山上,正有一人手捧星辰,照耀而来,心中感应骤起,知道这正是恩师本尊在紫精山顶遥望此处,又不禁涌起一阵孺慕思念之情,暗想道,“上回见到恩师时,本尊化身一言不发便走了,这个师尊和那个师尊似乎是一样,但又似乎有些不同,对一向也不太亲近,但这一个特别的不亲近”
正寻思着这是为何时,便见到那星光闪烁,一道白光隔着无量空间,照上一气云帆,舟身顿时一阵轻颤,刹那间仿佛真化作一叶轻帆,被狂风吹起,在风中翻翻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