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眼,不知通向何处,那灵压不是金丹修士,根本承受不了,我最近正是得闲,也想去凑凑热闹,只是友朋多无暇旁顾,你若是有兴……”
原来说来说去,是想拖阮慈一道去历险
阮慈哭笑不得,虽然大为心动,但也只能悲声道,“我哪儿能去,没有拔剑以前,可敢出山门一步么?那秘境若是在九国之中,倒或许是能去的”
她提起山下九国,本只是比喻自己行动范围之窄,却见吕黄宁神色一动,忙问道,“师兄,难道九国之中竟还真有什么好玩的秘境,能随我去走走不成?”
吕黄宁笑道,“你合该与凤羽投契,都是多么爱闹的性子,只是她能闹,你却是步步行重,这也是无可奈何不过你禀赋的确深厚,只怕在金丹境中,便可修成感应法了——刚才那话,你只是随意找个地名,却偏偏说到九国,可见其实心下不知不觉间,已是有些感应,你那失踪仆人,此刻似乎便在九国之中,既然你已提到九国,那可见冥冥之中,因果牵扯,似乎必要跑上这一趟,才能全了主仆缘法”
不说凡人,若是那等灵感较弱的修士在此,只怕也要觉得吕黄宁所说神神叨叨,几乎是胡言乱语但阮慈已初窥气运因果之密,却知他话中道理此行或许有险,但若是因此便不肯去,何僮性命且不说,这一险也未必就是真正避过她虽还未拔剑,但既然此时提到九国,心中又念着何僮,便是去上一趟,应了这因缘劫数,想来也是无妨说不准自己拔剑机缘,就应在其中
上清门庇护的九个凡人国度,在紫精山、三素泽之下,也是洞天真人掌顾之间,便等如是自家庭院一般,说走就走,阮慈心中存了这一念,又从返回童子口中得知,阮容果然正在闭关疗伤,又送来齐月婴口信,令她无需担心,阮容性命无忧,若有福缘,只怕这次闭关,便可直接结丹云云便暂将一颗心放下,打算回捉月崖接了王盼盼,一道去九国之中寻找何僮
又取出九霄同心佩,对天录炫耀道,“你瞧,这是恩师给我的法宝,贺我结丹辛苦,这同心佩可以分成两个,那,你拿着这个,我到九国以后,遇到什么都用这同心佩说给你听”
天录哪会不认得九霄同心佩?但却从未见过分开的玉佩,当下便接过一片,和阮慈玩得不亦乐乎,吕黄宁额前不禁落下一滴汗来,他已是颇有城府,方才将讶色掩得极好,此时仍是忍不住说道,“天录,这……”
阮慈和天录一同看来,吕黄宁顿了顿,改口笑道,“这九国也并不远,你何妨去问问恩师,要不要一起随着去呢?”
天录是最愿意和阮慈一道出去玩耍的,得此一句,如何不愿?阮慈也觉吕黄宁说得有理,天录当即便飞奔去见王真人,秦凤羽见状也要同去,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