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物质便无从联系,这世间将会冷寂无比,宇宙也失去价值,若是生灵无法对周围事物造成影响,那其存在与否便没有任何区别,那其便等于不曾存在,而物质没有意识感应,便等于陷入永寂之中,就好比此时若有一个东西,连道祖也无法感应,无从影响,那它就等于不在这世上,无从交互,便如同不存……”
“道韵,实为万事万物存在之基,乃是意识对物质影响之证,便是一个道祖都没有,本方宇宙也有创世道祖存在,无所不在的阴阳道韵,是宇宙中最微小也最不可或缺之物,是所有大天乃至宝材、天魔、妖兽、山林、修士等所有物质存在的基础每一样事物,都要这阴阳道韵的保证,才知道自己能被宇宙感知,才为存在……”
“气运是宇宙所有必然与偶然的统合,因果是宇宙万物所有联系的统合,而道韵,是虚实交汇之证!是万物超脱之阶!乃是所有修行所系,所有变化之存,所有生灵之源,便是宇宙其身立足的根基!”
随着思绪转动,眼前那摇动卷起的画卷,骤然大亮,便连身边太一君主那光团,也被道韵之光照彻融化,阮慈亦不由伸出手臂,遮掩那逼人光芒,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适应灼目光华,向前行去,但仍旧不能直视前方,只是凭借感应,来到长剑之前,伸手探入光华,握住剑柄
白光悄然散去,她睁开眼时,眼前仿佛空无一物,又仿佛望见了万事万物,这柄剑自诞生之处,到终末之时,所有一切时点,似乎都在此时重叠,其中衍射出的大道法则光华,更是五颜六色、彩光迸发,耀眼无匹阮慈心中生出感应,仿佛自己心念一动,便可跳跃到此剑轨迹之中的任一时点,将其经历一一遍览,但此时心无旁骛,己身道途以外,全都漠不关心,怀想片刻,便是忖道,“此剑所激发大道最为齐全的一刻,便是创世那一瞬间,三千大道之种全都迸发生化,我此时才刚是筑基,对三千大道并不了解,无法从意趣、志向而择选,又不愿选择生之大道,又或是涅槃、时间大道,以及这些道法统合宰治的大道,我便回到那一刻去,凭自己机缘,抓到什么,便是什么,若还抓到了那些不愿选的大道,便也坦然受之”
心念一动,眼前景色再变,又回到了那绚烂无匹、熟悉不已的创世一瞬,若是旁人,还要被那长剑开天辟地,大天明灭的绚丽景象迷惑,但阮慈却不知浸淫其中多少回了,心中已是毫无波澜,盘膝而坐,将灵台杂念摒除,默念道,“和我最为投合,因缘最深的道种,便投入我内景中来”
那长剑剑尖递出,却并未前送,仿佛便凝聚在了这一刻,只有那闪耀的大道光华,上下浮沉,各色不同,犹如新生顽童,在剑尖游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