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烧了?”
两人本拟在宝云渡碰头,但阮慈等人所乘玉舟有鸩宗弟子藏身,在宝云渡内也闹得沸沸扬扬,却是不便相见,李平彦也未曾寻找联络,此时见面,自有许多话要彼此询问,李平彦也知道二女还未融入恒泽天,便索性跃上屋顶,三人坐在屋檐上,李平彦从乾坤囊中取出一壶灵酒,却是从琅嬛周天内随手带进来的三人便是对月临风,一面品酒,一面闲叙别情
“宝云渡的货物,许多都是们金波宗趸来发卖,但不曾在金波行见过这仙画好奇买下了一张,还当是平宗弟子所绘,本想让此女做些耳目奔走之事,但此画灵性十足,买下这画不过一月,偶然差遣三数次,竟能捕捉神念、窥视记忆便是再高妙的法器,也不能仅凭己身禁制便这般灵活,竟似乎超出法器极限”
那画已烧得尽了,李平彦望着空中飞舞的片片黑尘,皱眉道,“是疑心……”
羽娘子扯了一下阮慈衣袖,阮慈道,“啊,也想到了?是,一听便也这样想”
三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和自己想到了一处,李平彦将其说破,“也许那周知墨并非燕山派入恒泽天的弟子,只是为其护道,而这仙画,便是燕山弟子随手布下的一招此子已潜入恒泽天,暗中主持法器,种下魔念,待到合适时机,再将这些宿主化为魔奴,为自己所用”
魔门手段最是诡谲,羽娘子眼中也掠过一丝忧色,但却依旧一言不发李平彦望她一眼,只觉得她周身气势慑人,便是自己也不是她一合之敌,心下不由暗自钦佩,暗道,“这羽师妹好一派高手风范,却甘心为慈师妹护道,一副为慈师妹马首是瞻、肝脑涂地的样子,又是如此寡言少语,难道……是慈师妹师长豢养的死士?只怕,只怕慈师妹的身份,未必是剑使羽翼这么简单”
“燕山?”
阮慈却未察觉到的一丝揣测,斩钉截铁地回道,“这不是燕山惯用手段,否则会有人告诉的”
中央洲陆,魔门盛宗也就只有两家,燕山势大,玄魄门则是幽渺难寻,平日里极其低调,并不是每处秘境都会派出弟子李平彦道,“不是燕山,难道是玄魄门?那仙画这般灵性,不是盛宗弟子,恐怕没有这么高明的道统”
对盛宗、茂宗之间的区别,一向坦然看待此时将心中所虑说出,和阮慈一道分析,又问起阮慈和羽娘子诱杀茂宗弟子的事,阮慈皱眉道,“倒也不是贪财,之前在朱城门的时候,们便是这般,差人做事也给了酬劳,结果反被告密,来了一群人要杀们,被们反杀之后行走恒泽天内,便想着依样画葫芦,一来这么很赚钱,二来也能辨别出此地对们有敌意的修士,先下手为强当时是想这事儿最多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