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个理,欢呼一声,又在空中左冲右突,玩耍起来她自十三岁家中遭逢大变至今,二十年时间,没有一刻不在旁人的安排下生活,拜入上清之后,不是在均平府潜修,便是在捉月崖潜修,筑基之后正式拜师,过去几个月也在紫虚天中潜修道术符咒,便是在十三岁之前,一样是蛰居于阮氏大宅之中,这辈子见得天日的时光,加在一起恐怕也没有一年如今第一次独自出门办差,虽然还是带了王盼盼,也是要在期限内赶往恒泽天入口所在,但好歹这一路可以自由自在,乍脱藩篱,如何不欢喜?直是在空中乱舞了一日一夜,方才尽兴,飞入车中,笑道,“盼盼,猜有没有人从门中蹑着们出来?”
王盼盼在车里都睡了两觉了闻言伸了个懒腰,道,“王真人为抢下了恒泽天这个差事,上清门必定有人生疑,便是跟出来看看也不稀奇——不过们现在可安心了,这般的南蛮疯婆子,怎么可能是东华剑使?”
阮慈在车里也不好生坐着,躺在椅子上,将腿倒竖在车壁上,仿佛不如此宣泄不出那自由自在的心情,闻言也是笑道,“不错,不错,本就是南蛮野女,又因为是剑使亲眷,侥幸拜入洞天门下,还被当做剑使护法大力栽培,更有剑气玉璧这样的利器护身,不嚣张谁嚣张?还要更放肆一些才好呢”
王盼盼瞟她一眼,道,“想闹就闹,别给自己找什么借口”
阮慈又翻身过来,也学她一样飘在空中,双手撑着下巴,小脚一踢一踢,倒也十分俏皮她双眼流光溢彩,似乎在酝酿着许多坏主意,王盼盼看了她一眼,又道,“将来回山被真人责罚,也别怪没提醒过——才出了紫精山,犹在真人感应之中,现在做什么,若留心,大概都能看到”
话音刚落,猫眼一花,阮慈已在车中盘膝坐好,王盼盼这才落到座垫上,道,“如今已是紫虚天弟子,双方因果牵扯更深,便是东华剑,在这师父跟前也不能遮蔽太多goiiz♟劝还是老实些儿为好,是真人弟子,旁人便是有赏赐,也都是送到真人那里,若太顽劣了,真人多得是办法收拾xinbqg點”
阮慈道,“一向是最孝顺崇敬恩师的,可不要栽派”
又埋怨王盼盼,“难得出来,老提扫兴的人做什么”
王盼盼刚说真人感应得到,她就说王真人扫兴,这不是和王盼盼对着干么?王盼盼刚要发火,阮慈又笑嘻嘻地指指头顶,她头顶青光闪闪,除了那净心咒,因不在王真人附近,没有持定之外,其余三大咒都是咒力萦绕,王盼盼哼了一声,也弯起身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道,“好好好,且不提门内那些事儿了,只说怎么去恒泽天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