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堂内又要起的议论声,沉声问道:“陆云,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在干什么?”
“回大人,下官明白ncxsw◇cc”
“本官再问你,那水龙,的确是你让林逸去破坏的?”
“是的ncxsw◇cc”
边大荣眼里的失望渐渐被怒火代替ncxsw◇cc
堂外百姓也有那书生秀才之流,大声疾呼着,要治陆云的罪ncxsw◇cc
“边大人,既然陆云都已承认了,看是否早作定论,免得百姓群情汹涌,冲击府衙?”
卢景旺看了眼鲁达,目光中有着欣赏ncxsw◇cc
他不知道陆云为什么这么爽快便认了,但在他想来,多半是鲁达在背后做了些什么吧ncxsw◇cc
如此想着,卢景旺琢磨着这事过后,当给鲁达运作一番,也好让那些首鼠两端之人看看,一心跟着自己,又有办事能力之人,会有怎样的似锦前程ncxsw◇cc
“大人,下官只承认令人破坏水龙,但那纵火的,却是另有其人ncxsw◇cc”
看了眼堂外推搡的百姓,边大荣知道,自己已被逼到了墙角,正准备让人将陆云拿下之时,他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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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何意?”
边大荣精神一振,沉声问道ncxsw◇cc
“大人,粮仓走水,实乃守将鲁达所为ncxsw◇cc”
这话一出,整个堂内、堂外如同被摁下暂停键般,画面有了瞬间的定格ncxsw◇cc
“你血口喷人!”
鲁达怒不可遏,厉声喝道:“陆云,你这卑鄙小人,我乃常平仓守将,自己一把火烧了粮仓,我逃得了干系吗?还是你当大伙全都是白痴?”
“陆云,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ncxsw◇cc”
卢景旺冷眼扫过,“便如鲁将军所言,他若纵火,于他何益?”
“对啊,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陆知州怕是乱了方寸了ncxsw◇cc”
“什么知州什么青天白日,那陆云就是个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的卑鄙小人!”
堂外猛然暴起议论声ncxsw◇cc
乔装打扮混在人群里的顾轻歌轻声问道:“相公,这陆云,有证据么?”
“我有证据ncxsw◇cc”
鲁达的骂声、百姓的骂声、卢景旺的呵斥声,在这句低沉的“我有证据”中,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ncxsw◇cc
“相公可知有何证据?”
来云城的路上,顾轻歌是听楚墨提起过的,也知晓楚墨顺手给陆云指了一条活路ncxsw◇cc
“无非便是人证之类的,相公我也不太清楚ncxsw◇cc”
那夜之后,他便不再关注此事ncxsw◇cc
有了这样的先手,若那陆云在这种情况下都翻不了案,那只能怪他自己无能了,怪自己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