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朕乏了……”
“老臣告退!”
丁芫博终究没再说什么。
正在忙着张罗满月庆贺一事的楚墨大吃一惊。
“是的。废后。”
武淮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今日早朝……同时,兵部尚书郭大人回归。”
“什么意思?那姓谢的被革职了?”
楚墨大奇。
六部尚书之位是这般轻易便更换的吗?
“姓谢的被人举报玩忽职守,值守时间外出喝花酒……”
“就这?”
楚墨瞠目结舌。
听小曲,这是文人雅士趋之若鹜之事,就算是值守时间外出,罪不至此吧?
武沐这事干的,的确是够恶心人。
想起姓谢的脸上表情,楚墨心里好不开心。
“干得漂亮。”
楚墨的话让武淮翻了个白眼。
“说说具体情况吧。”
楚墨将事情安排好后,总算得空。
“今日朝堂之上,皇上对誉王迟迟不归发了通脾气,又一次下旨令誉王本月务必回返京都归还兵符……同时申饬江南三路安抚使不作为,对治下贼寇扰民至今未决,同时对江南三大家打压农户,强买强卖行为极为着脑,勒令三家即刻停止,否则……”
“否则什么?”
楚墨瞟了眼武淮,这小子,还卖上了关子。
“否则将派遣刑部官员直接入江南……”
“废后又是怎么回事?”
“皇上的原话是:欧阳家失德,皇后作为欧阳家摘女,连一家之事都管不好,不配为后……”
武淮将自己听到的消息仔细说了一遍。
好家伙,朝堂上那个热闹啊。
当场请辞的便有六、七人。
武沐直接同意了。
首辅丁芫博居然也支持武沐的决定,当朝便提出了替补擢升人选。
这让大家意识到,如今的朝堂已不是张宝林在的时候了。
一时间大臣们全都没了声音。
“有点草率了啊……”
楚墨摸着下巴又长出来的胡茬寻思着。
“不对,皇上一方面借机清理墙头草,另一方面怕是要逼欧阳家……”
楚墨脱口而出。
“不得吧……别说,还真是这样。”
武淮楞了愣,转念一想,这样才是最合理的解释。
欧阳家的后位与兵部尚书之位同时被废,等于将他们在朝堂明面上的顶级力量连根拔了,这不逼着他们下定决心跟随誉王吗?
否则,誉王回京,接下来就该秋后算账了。
“所以,皇上与你极力推动天下粮庄,是早有预谋之事?”
武淮问道。
“也不算预谋吧,不过是早做准备罢了。”楚墨摇摇头接道,“你也知道今春国战之时,欧阳家把持天下粮食,哄抬粮价,便是天家都得低头……”
武淮点了点头。
尤其是这次推广“天下粮庄”一事,他更是对其中猫腻有了深刻体会。
就算两百二十文一石,倒手便是几倍的价格出去,这么多年下来,欧阳家的财富之丰,怕是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