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其间关节。
楚墨,在景国竟然有偌大威名。
“结盟,是景国唯一出路。”
楚墨回道。
一路上,两人之间的那些嫌隙早就揭过不提。
除了阵营不同,陈学忠是第一次对楚墨产生佩服之情。
单就身后的五百名为工人,实为私兵的原飞雁军众人表现出来的纪律性,他就佩服不已。
“看来,辽国并未打算破坏武、景之间的结盟。”
陈学忠松了口气。
原本以为辽国会不惜代价刺杀使团,破坏两国盟约,哪成想,这都踏入景国了,别说刺杀,便是闹事的都没见着。
“是啊,也不知道该说耶律仲齐自大呢还是说他格局大好。”
楚墨也自松了口气。
“两位大使路途劳顿,还请到驿馆稍事休息,酒宴一会便好。”
景国派来迎接使团的人乃是景国国师,艾诺西里。
“谢国师。”
陈学忠回礼。
楚墨对着仙风道骨的国师不太感冒,总觉得这人笑起来太好看,满脸正气,非奸即盗。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样的感觉。
酒宴很丰盛。
烤全羊、烤全牛,一应俱全,也算的上宾主尽欢吧,至少,陈学忠很满意。
“怎么,怕艾诺西里国师下毒?”
陈学忠已是微醺。
两月来风餐露宿的赶路,这算是第一顿吃的像样点的,对于他这样养尊处优惯了的尚书而言,的确是种
煎熬。
“我家夫人交代了的,男人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
楚墨笑道。
事实上,趁着没人注意,他早已用系统兑换来的试纸检测过,酒水、菜肴里并无不妥。
也算是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吧。
小心无大错。
“你呀……你对艾诺西里国师不了解,他可是大善人,悲天悯人……据说,艾米尔可能是他与景国女皇的孩子。”
陈学忠边说边朝上首的艾诺西里举杯。
“噗……咳咳咳……”
刚举杯饮了口酒的楚墨喷了,随即被哈到,剧烈咳嗽起来。
“不过,这个消息应该是假的。”陈学忠笑的像个狐狸,“也有人说箭神哲别才是艾米尔的生父。”
楚墨瞠目结舌。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三张脸。
“真相如何,怕是除了景国女皇外,无人知晓了。”
楚墨颇有些无语。
他没想到喝了酒的陈学忠竟然是这样的八卦体质。
“英武侯可是不喜景国食物?”
艾诺西里朝楚墨举杯。
“许是舟车劳顿,并无太多胃口。”
楚墨举杯回应。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乾国有句话,叫酒过三巡客当归……既然如此,明日还要赶路,今日晚宴便到此为止吧。”
艾诺西里说着将手里的酒樽满饮而尽。
寅时时分,辗转难眠之夜。
楚墨听着隔壁房间陈学忠震天的鼾声,没来由的一阵烦闷,好似心肺突然被捉攫般。
“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楚墨皱眉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