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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母,皇姐拿水滋我……”
武鸿的声音传来。
楚墨走到雕栏旁探头望去,荷塘边上,辰妃正扶着太后臂弯,笑看永宁与三皇子采花、戏水。
八月的天依旧燥热,永宁浅浅的纱裙下摆沾了水,隐约可见白晳的腿肚子。
“英武伯来了。”
太后抬头看到楚墨后笑道,“好了,都别闹了,客人已经到了。”
正掬起一泓清水的永宁抬头回望,脸上灿烂的笑容僵住,有抹红霞升起。
“楚墨,你可算来了。”
三皇子哪里还顾得上与永宁戏水,蹬蹬蹬一路小跑着,沿着石阶奔来。
“殿下小心地滑。”
马公公赶忙往石梯处跑去想要护着武鸿,却被心切的三皇子避开,直接扑向了楚墨。
“殿下长高了。”
楚墨双手搀着武鸿胳肢窝,将他举起转了几个圈后才放了下来。
第一次看到楚墨与武鸿如此亲密的辰妃,自然不免好奇的看了眼楚墨,又看了看身旁的太后,随即目光落在提着裙摆,步履欢快的永宁公主,若有所思。
“微臣楚墨,见过太后,见过辰妃娘娘,见过永宁公主。”
“免礼吧。”太后上下打量着楚墨,“虽是黑了,廋了,倒是更显得精神、干练了。”
楚墨摸了摸鼻子,只是傻笑。
“坐吧。哀家架不住永宁与鸿儿的吵闹,只得将英武伯请来,好叫她们姑侄二人看看你,免得整日闹着要出府寻你。”
“母后……人家哪有……”
永宁踩脚,羞不可抑。
“皇姐明明就有。”
武鸿仗着楚墨在身畔,探头说道,完了还不忘做个鬼脸。
“这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啊。”
楚墨在心里吐槽。
永宁多少对自己有好感,这事楚墨还是听赵飞燕提起后方才有所察觉。
但在他想来,永宁公主多半是久居深宫,接触的年轻男子多半就自己一人的缘故,倘若多出去走动走动,这份朦胧的感情就会有新的寄托。
想到此,楚墨笑道:“公主如今身子骨渐渐恢复,倒是要多出去走走,宫外的世界还是很大的。”
“英武伯说的是,永宁整日里窝在宫中容易闷出病来。这样,永宁在宫外也无甚友人,一事不烦二主,不如英武伯辛苦点,多带永宁四处走走?”
待大家坐定后,宫女斜好酒水时,太后看向楚墨,和蔼的说道。
楚墨张了张嘴,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
到底还是没敢拒绝。
“应该的,应该的。”
武鸿坐在楚墨左首,永宁坐在楚墨右首,席间,辰妃也是借着劳烦楚墨的由头,让永宁不时给楚墨添菜添酒的。
一顿饭是吃的楚墨那个如坐针毡啊。
太后撮合他们的意思太明显了。
倒不是永宁不好,实在是楚墨再难消受美人恩呐。
说到底,自己终究是赘婿身份,皇家公主有下嫁给赘婿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