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抬眼时,恰好看到赵飞燕掩饰般的抹去泪水。
“胃兴…”
“傻瓜……”
烛火轻轻摇曳,映衬着墙上越来越靠近的倒影。
‘相公,我,我可以的。
。。
“不行,万一伤着孩子可不好。”
“府里的长辈说这时间不要紧的……”
“那也不行,咱不急于一时。”
“要不,相公去找轻歌妹妹。”
“说什么胡话呢,相公哪都不去,就这么抱着娘子睡。”
楚墨平息下躁动的心,转移注意力:“对了,小北呢,怎么没看见他?”
“小北哥去楚家堡安顿周虎他们了。”赵飞燕侧过头,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对了,他们怎么叫我主
母?”
“他们认相公为主公,你自然就是主母了。”
楚墨笑道。
“可是,他们是飞雁关边军啊。”
军职在身,如何敢认旁人为主公?
这是要杀头的。
“无妨,皇上已答应他们辞去军职。以后啊,他们就是除了府兵、暗卫之外的第三股力量,护卫侯府商业版图。”
楚墨笑道。
“商业?万利商会?”
“不仅仅万利商会。譬如粮店,譬如运输,譬如海贸等等。”
“相公真厉害。”
赵飞燕眼里满满的崇拜之色令楚墨大为受用,笑着说道:“相公我可是无所不能。”
楚墨絮絮叨叨说着未来的规划,说起那个小岛。
赵飞燕在楚墨描绘的画面里,渐渐入睡。
扬起的唇角,甜美的侧颜,浅浅的梨涡,让楚墨无法移开目光。
温馨,美好
就在楚墨陷入未来的遐想,沉醉于娇妻美妾时,辽国都城金帐王庭却在发生剧烈动荡。王庭八大都指挥使里最具战功与威信的,当属大将军耶律仲齐。
伐武不利,抗旨不遵后,耶律仲齐被押送大牢。
风波愈演愈烈。
事实上,辽国王庭八大都指挥使,分别代表着辽国八大部落。
耶律仲齐代表的是王室。
金帐内,辽王耶律滕冲看着跪在地上的其余七名都指挥使,面色阴沉狰狩。
原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剥夺耶律仲齐兵符,收回王族兵权,可怎么也没料到,七大家族竟然全都反对,一力死保。
“吾王,此非战之过。”
火林部落都指挥使抱拳说道。
“非战之过……你的意思是说,战事不利,错在本王?”
“吾王,火灵都指挥使并非此意。”木须部落都指挥使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抚胸,抬头说道:“事实上,后防线与补给线被乾国孤军贯穿,错在吾等协防不力指挥不当,这才给了楚墨那贼子可趁之机。
若要责罚,吾等尽皆该罚。”
“若要责罚,吾等尽皆该罚。”
另外五个部落都指挥使同时出声。
辽王的眼睛眯了起来。
“都起来吧。既然诸位为仲齐开脱,那此事便搁后再议。”
“吾王仁义。”
“都退下吧。”
人走光后,耶律滕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