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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鹿鸣关这等重要之地,为何会交予谢家手里?”
“三年前,户部尚书刘炳坤力保谢铭出任鹿鸣关守将。
据说当年干旱,西北绝收,谢家说服欧阳家与上官家,调动大批粮食接了西北之困,于是有了谢铭出任鹿鸣关一事。”
誉王的人?
楚墨眉头皱起。
“杨越,你来说说情况。”
老太君开口了。
“这杨越乃我杨家五虎之首,深得奶奶器重。”
“鹿鸣关与飞雁关唇齿相依,谢铭此人又与飞雁关守将周守仁交称莫逆。
末将担心,飞雁关,撑不住五日。”
杨越抱拳说道,“飞雁关若破,西宁三路诸州里,除了西宁府外,再无可战之城。
末将以为,当务之急当是粮食与甲兵。”
杨越的意思楚墨清楚。
这是要据西宁府内、外城坚守的意思。
“只是这粮食与甲兵何来?”
老太君沉声道。
“依国律,战时可向百姓加征粮食……”
杨越犹豫了会说道。
楚墨愕然。
这就是杨家五虎之首?
到头来还是要逼得百姓无路可走?
楚墨看向老太君。
“小志,疏散进展如何了?”
“西宁府已十去其六。”
“传令下去,西宁府城门从明日起关闭。没有西宁侯府将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老太君沉声说道。
“路安抚使那里……”
‘告诉他,去留随他。
老太君眼神锐利。
楚墨眉头深深皱起。
他知道,西宁中路经略安抚使路劲,兼任西宁府知府。
手里掌控的边军士卒超过五万,从明面来说,远非宁西侯手里那两万军队能比拟的。
更何况,从管辖机构角度而言,经略安抚使乃一路最高统帅与行政长官。
事实上,宁西侯府手里真正如臂指使的,不超过万人。
“老太君,此时西宁府经不起内讧。”
楚墨劝道,“更何况百姓不易,若是再剥夺有限的口粮,这饿殍遍野的景象,也不是老太君想要看到的
“西宁府若保不住,他们同样没有活路。”老太君看向楚墨,“莫非你真以为,他们去洛河真有好日子
楚墨当然想过几十万人涌入洛河后带来的问题。
但想来,洛河诸州府分散吸纳下,影响当不至于太过。
“这些过去的百姓,口粮、细软被各种盘剥,能留到手里的,十不存三。
这就是你所认为的良善?”
楚墨震惊了。
十不存三?
沈宏是吃屎的吗?
“你以为有密旨,有黑甲步军指挥使沈宏居中串联,洛河安抚使便会乖乖听话?”
老太君嘲讽道。
在她看来,楚墨到底还是太年轻了,这些年在京都那等地方过的顺风顺水,把所有事情想的太过筒单
“我要出府。”
楚墨站了起来。
“平思!”
杨志远拉了拉楚墨,急道。
这时候出府,遇上景国先头部队或者斥候小队,乃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