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吃味,嘀咕道:“还不是银样蜡枪头……水泥墙也只是被枪尖扎中的地方有个小小的凹点……”
“相公不懂,那人这一套枪法使出来行云流水……据飞燕所知,京都禁军中,无人能做到他这般流畅自如。”
赵飞燕拍着手接道:“相公可莫要小看最初那记追身枪,以及最后收势时的化力技巧,这些,可都是真
功夫。”
“不就是耍花枪吗,有娘子说的那么夸张?”
楚墨小声嘀咕道。
那人提着枪,走到水泥墙边上,探手摸了摸被枪尖刺出来的浅浅的的孔洞,又轻轻敲了敲横扫过后有些白痕的墙体,眼中灼热的光芒半晌后方才隐去。
“喂,这墙体可还牢固?”
楚墨走不耐烦的问道。
“甚好。”
男子看了眼楚墨,背好长枪后重新戴上斗笠。
“可能大量供应?”
男子问道。
“我有水泥,你有银子吗?”
“一月可产多少?”
“月产三五十万斤不在话下。”
“甚好。”
男子点了点头后,招呼同样戴着斗笠的,站在人群中的女子后,施施然离去。
“喂,这就走了?”
楚墨愕然道。
男子头也不回,只是挥了挥手后继续前行。
“什么鬼?调口味?你以为自己是流川枫吗?”
楚墨看着离去的男女,满腹怨念。
“公子,这水泥工坊可还會认股?”
有人问道。
“不好意思,楚家堡的水泥工坊已经不能入股了。不过,日后若在其他州府开设工坊,还是有机会的入股的。”
“楚公子,水泥修建屋舍可能防水?”
有那每日里来看,注意到养护期时淋水场景之人,问出了心中困惑。
“楚公子,听说楚家堡要修建通往京都的水泥路,可是确有其事?”
“公子可愿纳妾?某家中有女,年方二八……”
“”
楚墨无语。
“大家都散了吧,堵在誉王府前,到时候又来个天罚可就不妙了。”
“相公莫要乱说。”
赵飞燕恼道。
这事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相公这么说,保不齐又得闹起来。
“走啦……咱们去忠义酒楼瞧瞧吧……说起来有日子没吃火锅了。”
赵飞燕扯着楚墨衣袖往朱雀街方向走去。
“哥,这忠义酒楼看上去客人很多,不如我们就去这吧?”
“听说这是定远伯府的产业。”
“那更好了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女子笑道。
“两位客官里面请。”
忠义酒楼大堂前,伙计看到两人在门口张望,热情招呼道。
擦拭完后将抹布搭在肩上,伙计从柜台拿了一张纸过来。
“菜单?”
男子好奇道。
“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客官是第一次来京都?那来忠义酒楼用膳就是最佳选择。
本店新推出的火锅风靡京都,若非此刻离用膳还有半个时辰,怕是连大堂内的位置都没了。”
“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