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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相公是那种人吗?”
楚墨忍不住弹了赵飞燕一脑瓜崩子。
武淮翻了个白眼。
这也就是楚墨。
在他记忆里,敢弹赵飞燕脑瓜崩子的人,大抵都在太医院里躺着吧。
还是那种十天半月下不了地的那种。
“轻歌姑娘我见犹怜,便是女子看了都心生欢喜,更何况男子?”
赵飞燕抬头看向楚墨。
“在相公眼里,娘子是天地间最最漂亮的,既温柔如水,又飒爽英姿,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
四目相交,情愫与荷尔蒙的气息漫开,便连那星月都含羞隐入云层。
“呕…”
武淮夸张的动作,破坏了这份你侬我侬的美感。
“你们够了啊……知道你们小两口初尝鱼水之欢,但这里是烟波湖,不是侯府……“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将你丢到湖里,体验真正的鱼水之欢?”
赵飞燕羞恼道。
武淮闭嘴了。
温柔如水那也得看人,至少,飒爽英姿武淮是尝试过滋味的。
楚墨拉着赵飞燕坐在轻舟上的小板凳上,难得正经的说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欧阳家百年传世,不仅不曾衰败,如今更是有滴女贵为皇后,实力攀升到了最高点。
都说富不过三代。
要想百年传世持续兴旺,这样的一个家族,其掌舵人之睿智、眼界、格局,自然无需多说。
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的家族睿智与步步为营来形容毫不为过。
但那欧阳添财,看上去就是个败家子,哪有一点欧阳家嫡系后代的模样?”
楚墨见过真正豪门是如何培养传人的,所以,他实在想不通,像欧阳家这种豪门中的豪门,为何会出现欧阳添财这种异类?
“都说是欧阳家主老来得子,打小给宠溺坏了?”
武淮不以为然。
“这话我是不信的。”楚墨摇了摇头。
“难不成欧阳添财明面上装疯卖傻,背地里阴谋诡计不成?就他那样,被人牙子卖了多半还得帮人数铜
子。”
武淮玩笑的话却令楚墨微微一愣,脑海里高速回放晚上的种种。
“你们觉不觉得欧阳添财有点不对劲?”楚墨神色凝重了起来。
“哪里不对劲?”
赵飞燕与武淮同时问道。
“从欧阳添财最初的表现来看,他是不认识宋廉的。
以他那种嚣张惯了的人,如何会乖乖的束手就缚?
要知道,琉璃坊上,他的人可比京都府的人多的多。”
赵飞燕与武淮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欧阳添财虽然嘴上叫嚣着要让府衙的人完蛋,可身体却很老实的被袁重信捆缚起来。
便是他的一众打手也没有丝毫反应。
仿佛早就知道般。
“卧槽……有问题,有大问题……”武淮飙了句楚墨那学来的脏话,“若是我在家丁面前被府衙问责,家丁怎么也得上来阻拦,至少明面上得向府衙施压……”
赵飞燕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