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若是娘子不在身边,就算置身千万人中,相公我也是形单影孤
楚墨说着就往赵飞燕身边凑去。
“咳…”
正当赵飞燕在犹豫要不要揍一顿相公时,门口传来咳嗽声。
“奶奶?!”
“奶奶!”
赵飞燕腾的就跳了起来,俏脸顷刻间遍布红霞。
楚墨大回。
奶奶该听不见自己口花花的吧?
“您怎么来了?飞燕正打算与相公去寻奶奶呢。”
赵飞燕上前扶着老太君。
“无妨。倒是老身来的不巧,扰了你们小夫妻的情趣了。”
这话令楚墨大跌眼镜。
素来严肃的老太君竟然也开起玩笑来了?
“看来奶奶今天心情不错。”楚墨笑道。
“奶奶我近来心情都好。”老太君看看楚墨又看看赵飞燕,脸上布满了笑意,“看来,秋菊那丫头没看
走眼,奶奶我快要抱上重孙咯。”
“奶奶!…”
赵飞燕大羞。
秋菊那死丫头,果然被她瞧出端倪。
“奶奶放心,重孙会有的,重孙女也会有的。”
楚墨嘿嘿笑着。
有奶奶在旁,他有了农奴翻身把歌唱的感觉。
“奶奶寻我们可是有事?”
赵飞燕岔开话题。
“定远关飞鸽传书,说是辽军这些天调动频繁,怕是大战将起了。”
“马上要入冬了,这个时节定远关应该快要进入冰冻期了,此时开战,辽国就不怕吃败仗,损兵折
将?”
赵飞燕不解道。
“王猛来信,说是有辽军三路骑兵饶过定远关入了关山。”
“此时入关山?”
赵飞燕愈发的诧异。
“王猛暂时还不清楚太仓山发生的事,据奶奶猜测,此事多半与耶律仲齐的胞弟被楚墨杀死有关。”“这是复仇来了?”
楚墨摸了摸鼻子说道。
三路骑兵,一千五百人,想要在这种时节穿过关山,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京都,筒直比登天还难。“也就是说,辽国在京畿附近类似太仓山的所在,不止一个。”
楚墨说道,神情略显凝重。
让楚墨忧心的不仅仅是这些辽人、景人无休止的刺杀。
他想起耶律仲达临死前说的话。
“这样总是防备着也不是个办法。素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天长日久,总会有疏懈的时
候。”
楚墨说道。
“是这个理。”
老太君对此也并无太多办法。
“平思,飞燕,你们平日出入时还得小心为妙,暗卫那边要动起来。这些人全是些亡命之徒,没有底限可言。”
“奶奶在府里也得小心着些。您可是侯府的定海神针,我怕那些人在我与飞燕这里寻不到机会,会盯上您老人家。”
楚墨说道。
“放心吧,奶奶我虽然老了,但也不是这些宵小能轻易暗算的了的。”
老太君霸气陡升,乍露还隐,那一瞬间,让楚墨有种杨门女将的错觉。
说起来,老太君还真是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