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
归根到底还是楚墨口里的拳头要硬
倘若他手里有足够的力量,自然不用担心反扑,但问题是,继位三年,个中掣时只有他自己明白
“朕日子也不好过啊”
武沐叹了口气
楚墨所说的那些工坊都是新鲜事,他不知道这些能有多大利益,也不知道是否有足够吸引力
倘若折了本,岂不是让本就艰难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武沐顾虑重重
“皇上如果觉得为难,咱可以分两步走第一步先解决工商税的问题,第二步再动俸禄税”
“暂时也只能这么办了”武沐叹了口气看着楚墨问道:“是不是觉得朕不够魄力?”
“皇上心怀天下,考虑的是通盘,岂能如小民考虑一家得失相比?草民觉得皇上这是老成之举,尽量将影响消弭事实上,草民也会建议皇上分步实施”
楚墨说的很诚恳,并不避讳武沐目光
良久,武沐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楚墨,你很好,朕很满意”
“皇上满意的话,不如赏个万两黄金什么的……”
楚墨笑道
“万两黄金,你也好意思开口!”武沐笑骂道,“万利商会这段时间可没少赚,你这个最大的股东早已赚的盆满钵满,还好意思找朕要赏钱?”
“这样,朕封你个官做如何?你自己挑”
“那还是算了吧……草民真不是做官的料……草民只想着与娘子双宿双飞,过着那只羡鸳鸯不羡仙,没羞没躁的日子”
楚墨连连摆手
每日点卯,与那些老油条勾心斗角,这样的生活前世便过腻了
楚墨想活的随性
“皇上看飞燕做什么……”
赵飞燕羞红着脸
谈的好好,相公一句话就全给带歪了
武沐摇头失笑
他本就没指望楚墨会答应
自从对格物感兴趣之后,武沐也找方子墨了解了很多,知道楚墨在格物上的水准
“给我说说太平寺还有那四百二十具尸体的事吧还有,听说今夜遇刺时,你的身前突然出现一面盾牌挡开了弓箭,可确有其事?”
武沐好奇道
“他们自己生火取暖将自己烧死的……”
“皇上也相信那无稽之谈?草民又不是神仙,哪来的那么神乎其神说实在的,草民当时整个人都是懵的,至于什么盾牌,那就更不知道了……或许,有那个武功高强之辈突然现身救了我?”
楚墨才不会承认
要不然燃烧弹怎么解释?无人机又该如何解释?
“你这是在诓骗朕吗?”武沐突然很严肃的说道
“皇上,草民的确是冤枉啊”
楚墨苦笑道,“那日在楚家堡,草民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异香,紧接着人就沉沉睡去,待得醒来,便已经出现在太仓山脉至于那四百多人是如何死的,我是真不知道啊”
赵飞燕古怪的看了眼楚墨
自家相公这扯起谎来,简直就是惟妙惟肖,若非知道事情真相,她都要信以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