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上天怜我,大峨山地龙翻身,降下梵塔禅宇,我如今还在受刑……”
“佛祖定然还在怪我,我要为佛祖再塑金身……再塑金身……”
小和尚猛地抬起头,神色竟变得无比狰狞
“啊!”
有人惊呼起来
却是看到其背上的烂肉竟然在蠕动,其身上的恶臭越发浓郁刺鼻,却偏偏间杂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檀香
两者掺杂,竟无比怪异,更加令人作呕
展子虔惊疑道:“大师,他这是……?”
法海叹道:“嗔痴之毒,世间几人能堪破?”
谷/span“他痴执多年,几入魔道,非小僧区区数言可解”
说罢回头道:“师弟,劳烦你出手了”
江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手掌一翻,九天元阳尺出现在手中
朝孽僧抛了过来,元阳尺顿时悬于其顶
氤氲紫气垂落,丝丝缕缕
孽僧竟顷刻间又复清明
紫气未绝,丝丝缕缕,自其肌肤钻入,又钻出,竟带出一丝丝浓稠如浆似的黑雾
元阳尺上飘出九朵金花,金花一烧,黑雾顿时消散,半点不留
众人惊奇地发现,竟连他背后的烂肉,也在渐渐地恢复,生出肉芽
连面庞似乎都得清秀了许多
不过是几息之间,小和尚便如梦初醒般,茫然地低头打量自己
又抬头看到悬于顶上的玉尺,忽然省悟,顿时朝江舟与法海伏跪下来,一头磕到了地:“多谢居士与大法师开悟点化,拔我于沉沦,度我出苦海!”
江舟伸手一招,九天元阳尺落回手中
展子虔等人目光都禁不住被其吸引
这宝贝的玄妙,哪怕是他们都能感受得到
别说他们,江舟自己也满意得紧
这把尺子确实是太宝贝了
九朵金花,可攻可守不说,尺中那道紫气,更是万妙无方,看似不如金花起眼,但恐怕其玄妙远在金花之上
“孽僧,你刚才说,佛祖遣来神灵拘你,究竟是何意?”
小和尚眼中恐惧一闪即逝,连连摇头:“不可说,不可说,否则对佛祖不敬”
面上又现出歉然忐忑之色:“请居士莫怪,小僧……”
“好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江舟摆手道:“那你为何要在此设伏陷人,总可以说了吧?”
小和尚回头看了一眼周围面带怒色的众人,摇头道:“好叫居士知晓,小僧在此设伏,其实并非是为了这些小施主,而是为了拖住大法师”
化身法海笑道:“哦?拖住贫僧?为何?”
小和尚面惭低头:“大法师方才在庙中,应也见到了那金殿佛刹了?”
法海想起庙中所那座无比高阔的金殿,黄金铸就的圆壁,无数形态各异的金佛
不由笑道:“祥云梵香,经声磬响,倒是好一派佛境禅宇”
“那便是小僧在大峨山地龙翻身时,于地底所得的梵塔禅宇,小僧也是后来方知,此物本为大梵寺前辈高僧之物,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