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道、摘星楼与我教相差无几”
江舟好奇道:“那在六圣地之前呢?可有别的仙门圣地?”
曲轻罗轻声道:“前古仙门,早已烟消,我也知之不详,但据我所知,摘星楼便是得了前古仙门遗法才创下法脉”
“这就是了”
江舟摇头道:“无论是前祀,还是前古仙门,在他们的时代哪个不是如大日凌空,不可一世?”
“再说你们这些仙门的创派宗祖,难道一出生便是仙神?便能创下诺大的基业?”
江舟想了想道:“我听说,玉剑城的创派祖师,曾经不过就是一个江湖绿林豪杰,”
“说句不敬的,即便是我大稷开国圣祖帝稷,不也是前祀一个养马的奴隶?贱比尘埃”
这些事,都是他从肃靖司典薄房里看到的
也并不是什么隐秘之事
连帝稷曾是养马奴的事,大稷也没有什么避讳
市井里都有流传
“如今的世家门阀,往前数千年,又在哪里?”
“还不都是从那些微不足道的‘民众’中脱颖而出?”
“你又焉知日后这些小民、贱民,不会再有出现此等人物?”
曲轻罗闻言,想要反驳,却不知何从驳起
江舟说的是事实无疑
但……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千古人杰?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出的?
江舟见她似有不服,也不在意
人的认知哪里能轻易更改?何况是曲轻罗这等人物?
江舟也不想再说下去
说了这么多也足够了,再说无益
便道:“治国平天下,我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你心中所求,是开万世之太平,这比平天下更难上千倍万倍,我更没有能力”
“不过,凡事都是从小做起,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米粒之光,也能聚成皓月”
江舟看着她笑道:“如果可能,我很愿意做你的那道光,哪怕只能为你照亮脚下尺寸之地”
“……”
曲轻罗直面江舟目光,清亮的双眸中似乎真的被微光照亮,摇动着几丝波纹
心中默默地说出一句话:师父,这次……是你错了
江舟收回目光:“好了,话便说这么多,你要不看书吧?”
曲轻罗轻点螓首,收回心思,在树下安静地翻阅起来
那篇太史公的所书的序文之后,便是一首开篇词
“混沌初分盘古先,太极两仪四象悬,子天丑地人寅出,避除兽患有巢贤”
“燧人取火免鲜食,伏羲画卦陰陽前,神农治世尝百草,轩辕礼乐婚姻联”
“少昊五帝民物阜,禹王治水洪波蠲(音:juān意:驱除),承平享国至四百,桀王无道乾坤颠”
“日纵妹喜荒酒色,成汤造亳洗腥膻,放桀南巢拯暴虐,云霓如愿后苏全”
“叁十一世传殷纣,商家脉络如断弦……”
曲轻罗看过上一部《太古纪年》,前面说的几句,盘古开天、三皇五帝治世,在其中皆有提及,倒可以理解
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