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位妙华天衣法王的出现,自然牵动着众人的心神
众人很是好奇,这位尊者此时出现,究竟会是个什么态度
很快,几个坐在首位的大人物便亲自起身去迎
这其中便有广陵王之父襄王,虞简之父虞定公,还有江都太守等显贵
足见其人德望之尊
很快,一个身穿红色僧衣的和尚便被众人迎了进来
此僧形貎枯瘦,双颊深陷,几见骨立
两耳耳垂奇大,几乎垂落双肩
一进堂中,便被众人团团围住,个个都热情无比
此僧被众人轮番问礼之后,人群中有人说道:
“妙华尊者,听闻传言,贵寺红衣法王被人暗算折辱,如今仍未脱困,不知可有此事?”
众人不由一怔
哪个这么大胆?
这时候说这样的话,这不是当面打脸?
怒目看去,发现说话之人竟是广陵王,便又纷纷垂下目光
原来是这位主儿,那就不奇怪了
这位说好听些是贪玩,难听点就是根搅屎棍
众人也见怪不怪
一身白底金边王袍的襄王脸色一沉,广陵王却仍是笑嘻嘻的不以为意
妙法尊者抬起眼皮,眼中却是无喜无悲,波澜不兴
缓声道:“彼时因,此时果,因缘生灭,报应轮常”
“法妙师弟所遇,也是他自寻烦恼,怪不得旁人”
广陵王闻言,微微一怔
旋即耸耸肩,缩进了人群里
这和尚都这么能忍气吞声了,他也不好再继续逗弄
否则即便这和尚不跟他计较,那襄王都能抡起桌案当众拍死他
只可惜看不到好戏了
他退了出去,却有人趁机抢道:“此事我等也有耳闻,此人实在是胆大包天,竟敢如此妄为,妙华尊者,若有需要我等之处,我等必不推辞”
“不错,妙华尊者佛法精深,胸怀如海,不与小人计较,但我等却难容此等小人在江都如此胆大妄为”
这些人纷纷争抢道,似乎此时能骂上一句,便能大出风头,让妙华尊者记他们的好一般
虞简在人群中两眼一转,忽然站了出来,朝一人说道:“梅司丞,听闻此人是你肃靖司的人,好像是姓江吧?还是位居士史之职,不知梅司丞可有见告?”
梅清臣此时正缩在人群中,默默念叨着,祈祷众人看不见他
此时众人目光却纷纷落到他身上
不由干笑一声:“呵呵,想必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梅某与江士史也只是数面之缘,他人是很温文有礼的,应当不至于如此?梅某近日忙于公务,也不曾了解,回去之后,定当查明”
老奸巨滑
众人暗道了一声
这梅清臣言语中既为那个姓江的开托,又点名自己与此人不熟,将自己摘了开去
算是两头不得罪
传出去,别人也不能说他不维护同僚
虞简也没有逼他,笑道:“既是误会,那更应当解开才是”
“还好,我已经着人送去请帖,请那位江士史亲